露自己。敌我不明的情况下,先一步探知对方根底,才好早作打算,预为布置。
永昌象只黑猫一样,从筏子上顺着锚链悄悄爬上了甲板。近看更为清楚,这是一艘三桅帆船,约三四十米长,七八米宽,纯木质船体,前桅上挂着布条,他推测大概是前帆,主桅挂的横帆也是布满破洞,后桅杆上挂着的三角纵帆无力低垂着。
整艘船上看不到机械动力装置,也就是个千多吨的样子,船体小,样式老,实在是件老古董,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只看看破烂的前帆主帆,布满洞口和血迹的船甲板,停泊之前定已饱经蹂躏,满是炮击和火枪射击的痕迹。
或许这艘古董木帆船之所以来到这里,就是避难逃亡,这样一个祸端的到来,或许带来的是更大的危险。
而尾随而来的,会是何等凶险?
是怪兽,海盗,还是军舰?!
船甲板上只有一层,估计甲板之下能有两层,中层住人,底层放货,以这样大小的船,也就能住进个三四十个人,载个三四百吨货物,顶天了。
船舱内安静无声,可这也并不代表就舱内无人,将耳朵贴在舱门上仔细倾听,似乎能听到细微的*和呼吸,是那种受创入睡后无意识的痛苦*。
呼吸声很近,靠近门边,透过微微敞开的舱门,几乎近在咫尺,大概是看船守夜的人,熬不住漫漫长夜,在恍恍惚惚打盹。
薄日初升,光线黯淡,一道黑影在晨光中穿入舱门,就在守门人迷糊的一刻出手刀砍在了他的脖子上,没能发出半点声音。
永昌环视舱内,昏暗无光,摆设杂乱,一片狼藉,有一股重重的煤油味。船舱大概分成了几间,外边这间,应该是聚会议事兼做餐厅的地方,前后房间关着门,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他把打晕的中年厨师模样的壮硕看守轻轻移出船舱外,短刀反扣在他脖子上,扇了几巴掌,将看守打醒过来,顺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看到一个凶悍的黑衣人架了刀子在脖子上,看守有点慌张,更多的则是惊恐,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不许叫!叫就宰了你。”
对方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永昌的话,但是应该能明白他的意思,拼命点头。
命悬人手,就是硬汉也不得不低头,何况只是一个看门守夜的喽啰?
“你们是什么人?有多少人?”
“你听得懂汉语吗?”
鸡同鸭讲,看到永昌脸色渐渐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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