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黑衣更加衬托出几分狰狞。看守越紧张越不知所措,越不知所措越恐慌,又不知道对方叽里呱啦些什么,隐隐能猜到如果自己没有价值,大概会是怎样悲惨的下场。
“噗通”一声,中年悲剧男很自觉地跪倒在了甲板上,趴低身子,双手反扣,一幅引颈待缚的模样。
乖觉圆滑,见机得很,看来这厮对绑票摸哨那一套熟之极矣,晓得情况不好便选择了屈服。
倒也是个妙人。
永昌再一次挥手,把看守打晕。
为防万一,解下了他的腰带,也就是一根绳子,捆住了他的双手,拴在了船尾的锚链上。
唉,也不知道是哪里的穷人,连一根皮带也没有。
太寒酸了!
轻轻打开舱门,他决定一间间房间搜索。
靠近船头的房间房门紧闭,对面的房门倒是虚掩着。先易后难,那就先过去看看。
推开木门,一股恶臭扑面而来,那是男人特有的汗臭和流血化脓的腥臭,混杂在一起实在令人闻之欲呕。
房间里打着地铺,七八个男人打着绷带,半睡半醒躺在地上。有伤手伤脚的,有缠腰缚肩的,也有裹着脖子包着头的,伤兵躺了一地。
有人在睡梦中痛苦地低低*,有人大概是发烧说着胡话。地上血迹斑斑,几把老式步枪随意的摊在角落。
看来这一船人很是经过了一场恶战,也让永昌不由冒出了一身冷汗。
冒犯一帮凶人,那是很没有把握的事情,毕竟以前只是个白面书生,不说手无缚鸡之力,至少没杀过人,打架的次数也是一只手数的过来。
毫无经验,要挑战一帮见过血腥还有枪有弹的强人,总归是底气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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