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选了个靠里面的位置坐下。
南清漓要了两壶茶水,文春生几人一壶,她和张亭长一壶。
“南氏,我晓得你养着两个读私塾的弟弟以及小叔子很不容易,你刚才进退有度的表现,我为之折服,所以我希望我们结个善缘,你千万不要记恨我没有帮你要到吴四顺的工钱。”
南清漓哑然失笑,“张亭长,你这话从何说起?我还得对你说声谢谢呢,要不是你带着巡逻队及时救场,我在徐大丫那儿肯定占不到上风。”
张亭长一时间真的猜不透南清漓的心思,他抿了一口茶水,低低叹口气,一个大老爷们竟然打起了苦情牌。
“唉,你是不知道,我这个芝麻绿豆大的官儿真难当啊,天天这家长啦那家短啦,真是操碎了心,你打听一下就知道了,那个徐大丫是这片儿出了名儿的泼辣主儿。”
聪明如南清漓自然是趋利避害……听到张亭长大吐苦水,南清漓会意而不动声色地顺着描摹,“张亭长所言极是,没有你和巡逻队各位大哥的兢兢业业,就没有安定繁荣的落月镇。” 谁都乐意听舒服的顺气话,张亭长也是一样,“南氏,像你这样直率通透的女子真的很少见,你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我绝不会推辞!”
南清漓这个小贼机灵正等着这句顺心意的话呢,她轻然一笑,“张亭长,实不相瞒,我现在就有事相求,我想在邻近牌坊街的东街或者西街或租或买两间店铺,一处经营饮食,一处经营绣品等等,不知道张亭长手上可有这样的资源消息。”
张亭长闻言,手上的茶盅为之一倾,差点将茶水泼洒到身上,由此足见他的内心有多惊骇。
他本来还以为南清漓会说些应景的客气感激话,但一张嘴却是或租或买商铺,还是轻描淡写如话家常的语气。
哇咔咔,真是亮瞎了他的钛合金狗眼! 反正如是形容张亭长的内心震撼毫不夸张!
“南氏,你想在牌坊东街和牌坊西街或租或买两间店铺?你可知这两条街的繁华程度仅次于牌坊街,无论租或者买,都是一笔数目不菲的银钱。”
说着,张亭长食指微颤着,在茶桌上虚写下了两个数字,然后一脸严肃地瞅着南清漓,意在委婉地让她知难而退。
银钱在这儿的重要性,南清漓这个外来户早就清清楚楚,有钱就会随时随地如鱼得水,没钱的话就会步履维艰,甚至是食不果腹。
不过等南清漓探听掌握了落月镇店铺的行情后,她了然自己现在还没有挤入牌坊街的雄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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