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亭长适时地插话,“这个老家伙指教你还不够资格呢,他快要被那个徐大丫气死了,这么说吧,他这间铺子正想租出去呢!”
被张亭长点破了心思,钟姓男人脸色微变,斜瞥了那边的吴四顺一眼,语气带着明显的怒意和挫败感。
“老张,你这人可真没眼色,欺侮我是个实诚人不是?徐大丫面馆里的俊伙计眼线还在这儿呢,你就把我给卖了!算了算了,生气归生气,总之我承认自己不是徐寡妇那个婆娘的对手。”
这个钟姓男人原来将吴四顺当成了徐大丫的眼线,而自己又和吴四顺是一伙的,所以他才戒心满满地干瞪着她,然后又忍不住纠结地搭讪。
想到了这儿,南清漓笑着解释,“钟叔,你误会了,他叫吴四顺,是我的大小叔子,他在那家面馆做了十几天短工,又累又不赚钱又受欺侮,已经不干了。”
吴四顺也笑着表态,“钟叔,我是领教了那个恶女人的手段,你放心,我给谁做短工也不会再给她做了。”
钟姓男人终于释然,“你给别人做短工,辛辛苦苦一年也赚不了几个钱,跟着你小大嫂好好干的话,一年下来赚够媳妇本儿没问题!”
吴四顺担心扰了钟姓男人的聊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地点头说是。
终是张亭长寻思着商铺税是落月镇主要的税收来源,而能言善辩的南清漓思维敏捷,做生意也应该是把好手,所以就想玉成此事。
“老家伙,这下你算是找对人啦,你别看钱氏年纪小,可本事大着呢,她刚和徐大丫干了一仗,不仅占尽了上风,还帮她小叔子从徐大丫那儿抠出来一两银子的补偿费!”
闻言,钟姓男人反应很怪……
钟姓男人骤然弹身而起,近似小跑地跑到了店门那儿,探头往外张望了一下,然后就关了店门,还插上了门栓。
见状,心细如尘若南清漓心里暗笑,看来这茶馆的生意真的甚是惨淡,所以这个钟叔才由着性子想关门就关门,一不高兴就关门。
由此看来钟叔真的够忌惮那个徐大丫,关了店门是为了提防徐大丫随时闯进来闹腾。
其实真被南清漓猜到了真相,泼辣彪悍的徐大丫曾经闯进店里,当着还是钟老板的面儿强行拉客人去她那边吃面。
两人因此发生了肢体冲突,最终以他不敢大打出手而忍气吞声收场。
此刻,钟姓男人一遍遍咀嚼着张亭长的那番话,一对眼睛瞪大再瞪大,满是震惊与疑惑。 “南氏这么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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