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率最高、饿死率最高、劳役最重,活的囚犯甚至会被跟死去的囚犯关在一起。
于是不少官员听说要被流放沙门岛,不等到押送上路自己就麻溜自杀了,由此可见沙门岛的可怕程度。
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所以下堂之后,这位知州相公就落下了这个三伏天里怕冷的毛病。这可把他的一个正妻外带一群小妾吓得够呛,在床前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密不透风,个个都哭鼻子抹泪个没完。
当济州三都缉捕使臣何涛接到命令后,一路小跑到州府后衙,见到这一幕后猛地一惊,见这群妻妾哭得这么伤心,还以为是知州挂了,当场大喜不已,差点笑出声来。
这几天可把他给累坏了,为了生辰纲的事他不仅三天没回过家,就连风月楼的头牌处他也只是抽空去歇了一夜,怕的就是知州催问,眼下知州既然是挂了,那他就能过上几天安生日子了。
可没等他装模做样上前准备挤出几滴眼泪道声节哀,就听得床铺上传来了一道声嘶力竭的吼叫。
“来呀!把何涛这厮给我扒去衣服,先痛打二十大板!再唤个文笔匠人来!在他脸上纹上“迭配……州”字样!”
好家伙,这可把何涛给吓得魂飞天外,他还以为是自己包揽官司,收受了原告钱财的事儿事发了,当即趴在地上告冤讨饶。
“相公饶命!相公饶命!小人是在最近的几桩官司里做了些手脚,可没干啥伤天害理的事啊……”
何涛不说还好,说了差点把知州气得从床上蹦起来。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莺莺燕燕,指着何涛,气不打一起来的说道:
“洒家管你包揽了多少官司!管你收了多少脏钱!如今太师府里限洒家十日之内破了生辰纲一案,若还违了限次,洒家非止罢官,还要投沙门岛走一遭。洒家堂堂二甲进士出身,辛辛苦苦做到一州知州尚且如此,量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缉捕使臣,怎敢如此不用心?”
“若让你这厮祸及于洒家,洒家去沙门岛前必先结果了你的性命!左右!来呀!给我打!”
这知州眼见也是气急了,骂着骂着连家乡的土话都说了出来,看来这位也是和鲁智深一般,都是关西人士。
随侍堂下的衙役听了都执着水火棍准备上来拿住何涛。
眼见自己捅了马蜂窝,马上就要面临一番实打实的大板子,何涛也是忽然来了极智,突然想到之前在勾栏里听到得一个流言。
其实他当时只当是笑话听了,并未当真。但是到了这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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