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贼首果然被赚来了,且看我如何骂贼!
魏定国打定主意,待会门开之后,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从十八辈祖宗开始叫骂,定要叫贼人吃尽羞辱,然后恼羞成怒。
吱呀~
门被推开。
直贼娘!我入你……
魏定国亲切的问候语已经涌到嘴边,但是却又被他生生咽了下去。
“单兄!?”
望着进门之人,魏定国惊讶得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满脸的不可置信之色。
“贤弟!”
早已酝酿好情绪的单庭珪可不管这么多,上来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将目瞪口呆的魏定国一把拥入怀中,久久不愿松开。
“单,单兄……怎生是你?你不是……”
“难道你!!!”
片刻之后魏定国缓过神来,他马上意识到了不对劲,自己这个好哥哥莫不是从了贼?
想到这里魏定国赶紧挣脱出来,额头一对浓眉倒竖。
在邹润处领下了劝降重任的那一刻起,单庭珪就已经准备好了说辞,面对魏定国的怀疑,他毫不遮掩,大大方方地承认。
“贤弟所料不错,俺已被迫投入邹寨主麾下,入了梁山。”
“被迫?怎生个被迫法?莫不是怕死?”
魏定国说这话时目光里充满了敌视,语气更是毫不掩饰嘲讽与不屑。
相交多年,对于魏定国的反应单庭珪早有预料,他没有直面回答好友的问题,在挑了个干净的凳子施施然坐下后,开始发出一连串的反问。
“贤弟以为愚兄乃是何人?”
“死生虽是大事,但是义之所在虽死何恨?”
“为义而死,我单某人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但若是死得不明不白呢?且死后还会背负骂名,永世不得翻身呢?”
嗯,说这话时单庭珪脸皮一点也不红。
魏定国隐隐听出一丝味道,但是他不愿在揣摩深意这种事上费心思,所以直白地问了出来。
“你到底什么意思?有话直说便是!”
单庭珪知道戏肉来了,赶紧打起精神,九分真一分假地分说道:
“不瞒贤弟,愚兄被俘时也曾如你一般只求速死,然则被俘期间遇见了两个熟人,在他们嘴里得知一个事关我二人生死的惊天大阴谋,自那之后愚兄就摒弃了短见,并为邹大寨主义气豪杰所感召,甘愿入伙梁山。”
“哦?何等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