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能让你一介朝廷命官甘心落草?”
眼见魏定国成功被吸引了注意力,单庭珪立刻将郝大郎如何送上金银,如何跟高朋串通设计陷害,明面上用好言好语哄着他二人上阵卖命,实则内里早就收集了他二人吃空饷的罪证,就连失期这件事也是高朋故意为之,为的就是给后期他俩安上一个大大的罪名。
前因后果,事无巨细,一一告知。
“什么!这两个狗贼!原来不管我等是胜是败皆难逃一死?”
“叵耐我还以为高朋那厮贤明,不曾想他也是个人面兽心之辈,吃空饷之事满朝孰人不知?哪个武官不干?别个都吃四成五成,尚且没事,我二人只吃二成倒要落个死罪???”
“征剿贼寇,国家大计!我等殚精竭虑,唯恐误了国家大事,可这厮们居然在此事上也做手脚!若非失期而须加紧赶路,你我二人如何会分兵?若不分兵如何会被贼人所趁!这些害国误事的奸臣贼子!他们比这梁山贼寇更加可恨!”
听到魏定国越骂声音越大,最后一句话声音更是大得没边,单庭珪心中一颤,赶紧上前劝说。
“贤弟低声!如今你既已得知内情,当知我等于朝廷断无生路,那高朋已然回朝,定然搬弄是非,推卸罪责。他本就是高太尉之子,这又拜在隐相梁师成门下,他一封奏疏上去,我二人必是要死的罪过。”
“似此不比边疆上殉国,那样好歹有个美名荣荫,若此时你我背负着罪名死了,岂不是天大冤屈?故此愚兄才甘愿入伙梁山。为今之计,贤弟你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了,切莫再称呼甚么贼匪草寇,那邹寨主人称小秦王,江湖之上谁不闻他好名声?便是沿湖百姓也尽皆爱他,我二人入他麾下倒也不枉了。”
面对单庭珪的好言相劝,魏定国心中五味杂陈,眼中更是透露着剧烈的挣扎,单庭珪知道他的脾气,也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也不再拿话去劝,只是无声地回身坐下,安静地等待着一个回答。
时间过去良久,一直呆立的魏定国忽然开了口。
“你说的那两个小黄门在哪里?”
单庭珪知道这个昔日的好兄弟仍有疑心,便指了指外边。
“人已带过来了,就在院外。”
“我自去求证。”魏定国拔腿就往外走。
一只脚跨出门槛之际,魏定国扭过头,定定地看了单庭珪一眼,神色复杂。
“若是此言不虚,我便随你一道落草。若是问出甚么干系来,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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