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板从三零三单位移到了天台,咏思在黑板四周边缘画的房子、太阳,火柴人,这些都没有擦掉。
在中间位置,陈彦祖再次画起了思维导图。
「康子健,孤儿,三十四岁。哈佛大学工商管理博士毕业。案底:无。人际关系:与部分豪门子弟为同学————」
在同学关系後面,画着一个巨大的问号。
罗乐儿七点多钟就已经过来,此刻和严少筠坐在一起,聚精会神地看着黑板。
「人品:?」
「直接关联人:凌坤。间接关联人:凌胜男。遭遇,本年度二月,曾遭刀手袭击,背部、手臂被砍伤。直接证据:无。间接证据:刀疤。」
「司徒笑,大马人,七年前到港。搬运工人,後做咖喱啡,拜门大佬水房红棍青龙、
联和红棍火水。拜两个老大原因:两份工作,不同社团控制。水房对应搬运工人;联和对应片场。社团身份:开工小弟。案底:无。是否参与过社团活动:否。」
「亲人:无。唯一关系人:区楚翘。职业:演员。港岛人。和司徒笑恋爱五年。咖喱啡出身,靠司徒笑关系,现已跃升为二线,在警方公共关系科有人脉。」
罗乐儿眉头皱起:「进兴怎麽搞的,康子健是他们的驸马爷,怎麽消息那麽少。关於他这部分,全都是问号。我们是律师不是算命的,难道让我们自己去猜?」
陈彦祖点头:「我和你看法一致。你也看到了,康子健在我们眼里,好像一团迷雾一样。他在美国的情况,进兴一无所知。反倒是对社团的事查得很清楚,不知道还以为我们现在要帮进兴和水房还有联和打架。这帮人真的是白痴,真以为留学生就了不起啊!都不知道他在美国做过什麽,就要他当驸马爷,简直不知所谓。」
「怪不得贱人王急着把官司推出去,真的是离谱。佛堂坤就更过分,居然连帮自己的律师都不放过,是不是以为现在还是五十年代,可以无法无天!」
「正常情况下不会这样,但是现在的佛堂坤不正常。」
陈彦祖回想着昨晚临别时,凌坤所说的秘密。
「我的时间不多了。医生已经确诊,肝癌晚期。找过风水先生也找过法师,都帮不上忙。这次是真的大限,神仙难救那种。趁着还有这口气,让子健和福气妹结婚,我死之後进兴才不至於四分五裂。福气妹再能干也是个女人,女人是不可以当家的!这是我们的传统,不可以改变。在我死之前,希望看到福气妹嫁人,看到兴达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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