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里啪啦”落在他的身上。他昏过去了,他们就用脸盆舀上冰冷的污水往他头上泼。他稍稍苏醒了点,就听见王计财说:“不能让他死了,这样死了太便宜他了!”
一会,他们又把他放下来,揪着他的头发拖到一个角落里,把他使劲摁得双膝跪下,然后两个黑衣人抬过一个大木头墩子来,一个黑衣人一挽袖子,双手高高举起锋利的斧头,那斧刃在漆黑的屋子里闪着耀眼寒光,
高举斧头的黑衣人问道:“哪只手杀的人?”
王计财说:“左手,他是个左撇子”。
于是两个黑衣人抓住他的左手使劲从他怀中拽出来,按在大木墩子上,只见那个持斧头的黑衣人双手一抡,斧头锋刃的寒光在空中一闪,他两眼一闭,一声惨叫,鲜血喷起两米多高!
他睁眼一看,一只手在地下乱蹦,可是他的手好好的。
再一看,有个黑衣人昏倒在了血泊中。
原来因屋子里光线昏暗,轮斧头的黑衣人砍错了,把摁刘满柱的黑衣人的手给剁下来了。轮斧头的黑衣人赶快扔下斧头,跑过去抱起了黑衣人,就往外跑,另一个黑衣人跑过来,在地上捡起那只血肉模糊的手,随后跟了出去。
这时又过来几个黑衣人,其中一个说“就因为这个杂种!来,重来!”说着从地上捡起了那把血淋淋的斧头,两个黑衣人重新将刘满柱的左手拽出来,摁在木墩子上,这个黑衣人将斧头高高举起,使劲往下一剁,鲜血四溅,喷到了他的身上、脸上、墙壁上,他的一只左手掉在了地上,往起乱蹦,随即他就昏死过去了。
一会,这些黑衣人又把他拖进一个漆黑的房子里,“噗通”一声把他扔进一池冰凉的深水之中。屋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池水冰冷刺骨,深达腰际。他又冷又饿,疼痛难忍。隐约听到窗外有人说话“明天中午找块地方拖出去砍了!”
第二天一大早,几声狗叫声响过,牢房门一阵“丁玲咣啦”响动,进来两个黑衣人,把他从水里捞上来,重新五花大绑,拖出了大院。两个人拿着一块木牌,上面写着他的名字,名字后面还加了“杀人犯”三个字,打上了红叉,然后顺着后领口“噌”的一声就给他插下去了。
他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接着又感到后背一阵冰凉,一股鲜血从他的后衣襟流了下来。
一会,那些黑衣人七手八脚把他扔到一辆大卡车上,左右两个人押着。街上人山人海,大卡车在街上行驶了一阵,随后开到了一个遥远的荒郊野地。
一大伙人把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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