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站了起来,把堂屋的门锁好,走出了大门外面,又转回头来把大门锁上,向着肥猪家里去了。
肥猪家在村子最西头,离村边大道不太远,周边是一片庄稼地,家里是三间土坯房,座向属于东房,西房是一个牛圈,养着一头耕牛。
正房是塌倒得『乱』七八糟的一处宅基地,宅基地上长着几棵老榆树,那老榆树黝黑枯干的树枝『乱』蓬蓬的就像是乌鸦的爪子似的,向空中伸展开去,在寒风中呼啸『乱』舞。
四周是用山上砍伐下来的采木杆子埋在土里,绕着房子围了一圈就算是围墙了。从外面看上去就像是牛栏似的,爬在那围栏上望他家的院子一目了然,就连一只老鼠在院子里爬过,在外面也能望得一清二楚。
他家的大门在南面,这是一个用土坯垒起来的大门,在大门门框顶上摆着一些瓦片,以防止雨水淋湿土坯,把大门框子塌了。而大门的门框上却安装着两扇漆黑厚重的木头大门。
据说那两扇大门原来是附近一座寺庙里的大门,她们偷偷拆卸下来扛回了家就上在了他家的大门框上。
这大门的由来,说起来还是有一定的背景的。原来这肥猪家里没有大门,只是四周埋了一圈木杆子。那大门也是用埋了围墙剩余下来的一些木杆子,用铁丝绑在一起做成一个木筏子似的东西,再用铁丝绑在围栏上,就算作大门了。
这肥猪的父亲名叫柳干柴,长得又干又瘦,活像一把干柴。脖子瘦得就留几根筋了,那几根筋干枯枯的就像那老树根似的挑着一个干瘦脑袋,那脸上没有肉,一张v字形脸顺着尖尖的下巴拉了下来。一双眼睛灰暗无光。年纪刚过三十就弯腰驼背,走路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而他老婆可就不同了,长得五大三粗,大脑袋,大肚子、大屁股,两条腿和大象的腿不差上下,而那个肚子和怀上驴崽子的母驴肚子差不了多少,一张肥厚大脸两只芝麻眼,满脸黑麻子,一张阔嘴,由于肚子大,嘴大,那声音吼叫起来特别恐怖,就像一头驴猛然间贴在您的耳朵上疯狂嘶吼似的,如果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弱一点的,即刻就会被惊得心悸倒地,不要命也得在土炕上躺个十天半月才能慢慢恢复过来。
因此村子里有人就给她取了外号,那个时候正时兴演样板戏,那样板戏《智取威虎山》里有一个土匪名叫野狼嚎,他们就把这柳干柴的老婆叫成“野驴嚎”,她只要一吼叫起来不论男人、女人,纷纷落荒而逃。
而这野驴嚎的体魄是又高大,又肥胖,这柳干柴是瘦的一根干树枝似的,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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