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谁离了那玉米棒子能活了?”
野驴嚎迟疑了一下,问道:“老公,那你的意思是咱们去把那些玉米棒子就像去庙上偷卸大门一样偷回来?”
柳干柴说:“如果把那么多玉米都偷回来,怕被人发现了。这暗事就做成明事了,反倒弄得咱没理了。”
野驴嚎着急地问道:“这明的不能干,暗的又怕被人发现,那你说怎么办呢?”
柳干柴说:“反正让他吃不成这些玉米,让他明年爷孙两喝西北风去!”
野驴嚎想了想说道:“要不把厕所里的大粪挑上一担子挨着给他泼到那玉米棒子上,他不是不能吃了吗?”
柳干柴说道:“那多费劲呀!而且他把外面那一层剥掉冲洗一下还能吃。那能顶得上一把火给他烧了!”
野驴嚎惊叫一声道:“老公,这个办法好,一下子给他烧得干干净净的,一颗玉米也不剩。”
柳干柴得意地说道:“让他爷孙两明年喝西北风去,相跟上出去讨饭去。他害得咱肥猪上不成学,到外村上学;咱就害得他吃不成饭,到外村讨饭去!”
野驴嚎又问道:“老公,可是那些玉米杆子能点着吗?”
“没问题!”柳干柴说道。“我早就观察过了,他把那玉米杆子割下来码好之后,这些天一直刮风,那风都把玉米杆子、叶子都吹干了,只要遇一点儿火星就烧起来了。咱家的地不是和他家的地紧挨着嘛,咱们黑夜趁人们都熟睡了之后,悄悄地钻到他家地里,拿一把麻杆挨着在每一玉米堆上放一把火,放完咱就走。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出了这口恶气了!”
野驴嚎兴奋地叫道:“好办法,咱们明天晚上就干!”
第二天上午,阳光夺目,晴空万里,强劲的秋风犹如长有刀刃一般,所过之处,万花凋谢,枯草衰落,庄稼茎叶和各种树叶纷纷飘落,铺满田间小径。
柳干柴和野驴嚎家的玉米地里的情况正好与刘得贵家的相反。刘得贵家是还没有掰下玉米棒子,但是把玉米秸秆全部伐倒码在地里了。而柳干柴家是先把玉米棒子都掰下来担回家去了,但是那玉米秸秆还在地里长着,还没有伐倒。
今天她们两就各自拿着一把镰刀来地里了,准备今天就把这些玉米秸秆全部伐倒,然后扛回家去,喂他家的耕牛吃。
柳干柴和野驴嚎两人相跟着一前一后,踩着纷『乱』的焦黄树叶,在田间蚰蜒小道上向着刘得贵家的玉米地里张望着。
她们看到与她们家连接的刘得贵那块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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