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里空落落的,只有那一堆一堆高高地码着的玉米秸秆,被秋风吹佛得“莎莎莎莎”地呼啸着,那玉米秸秆上的干枯的茎叶被风吹得漫天飞舞。地里空无一人。刘得贵到别的地里收割谷子和高粱去了。
柳干柴和野驴嚎见此情景暗自窃喜。野驴嚎小声说道:“这玉米秸秆真是都被风吹干了,用一把火一点就都着了!”
“是啊!正有利于咱们今夜动手!”柳干柴乐滋滋地说道。
野驴嚎说道:“那咱们今天就必须把玉米杆子都割完,在天黑前都扛回去!”
柳干柴附和道:“是的,必须在天黑前都收拾完,要不那火星子刮到咱家地里可就把咱自己烧着了。”
此时刘得贵正在东北面柳条沟的半山坡上一块谷子地里拿着镰刀割谷子呢,这块地里由于去年上得粪足,又是第一年开始使用地膜,那谷子由于养分足没缺水,长得枝繁叶茂,那一条条的谷穗就像狐狸尾巴似的,胖乎乎、金灿灿的。
刘得贵弯腰割了一大把谷子,然后抱着堆放在地中间,与前面割好的那些谷穗堆放到一起。然后伸了伸又酸又疼的腰背,用那一只没拿镰刀的手攥成一个拳头在后背上使劲捶了捶,然后看着这一片金灿灿的谷穗,沉甸甸的点头哈腰,随风摇曳,心里美滋滋的。
他想着,“明年有小米吃了,早晚饭可以喝到小米粥了,不用再像往年一样,下锅没米到集市上买高价米或者喝玉米面糊糊了。这么多谷子担回家去,去打谷场上打碎,再随风扬出来,放到碾子上一碾,就出来了黄澄澄的小米,等锅一烧开,把那小米放锅里一下,熬上半个时辰,整个屋子都喷鼻香。”刘得贵想着,感到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山底村的庄稼人早晚饭习惯了喝小米稀粥,小米营养价值高,庄稼人成天在大太阳底下晒着,特别是那五六月酷暑天气,爬在一块无边无际的大火鏊子一般的农田里,后背炽热太阳晒,前胸火热的土地烤,天和地两张火鏊子夹着一块肉,有的庄稼汉子们后背都晒得红肿、脱皮、化脓最后伤愈,皮肤颜『色』都变成黑『色』的了。而回的家来就全凭这一顿小米稀粥清火消毒,补充营养。
村子里家家产『妇』们一坐月子,就一日三餐都喝的是小米稀粥,一直要喝出满月去。
刘得贵收割了一阵子,抬头望了望,日已偏西,黄昏将至。他想道“赶快收拾谷子,准备开始往回挑吧。要不这么多的谷子一个人往家里挑也费点劲呢!”想到这里刘得贵又想起了他的儿子、儿媳『妇』、老伴、老娘,于是一阵子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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