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她终于结结巴巴的重新开口说话,人也开朗了许多,可是对于陌生人的触碰多多少少还是会感到不适。
可是她与这萧意才见过几面,他的触碰自己竟然不会觉得别扭什么的,无欢心中百转千回,终于试探的问出了口:“萧太医,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她的话似乎愉悦了萧意,问道:“此话何解?”
“不知道。”无欢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总觉得,我们好像是认识的。至少是见过的,可是我不大记得起来了。但是,若是见过,我怎么会不记得呢?我一向记性很好的。”说到最后,无欢格外丧气的将头放在膝盖上,手中慢条斯理的捡着簸箕里的锯齿草。
“不要多想,有时候”萧意没说完,无欢却是猛的一缩,再看指腹上一条深深的口子,血哗哗的往外流。
萧意大惊失色,抓过她的手,声音发紧:“怎么回事,疼不疼。”然后直接捉着她的手将她手上的手指含进口中吮吸着。
濡湿柔软的触感让无欢像是被电击了一般,整个人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对萧意摸自己脑袋这个动作没有反应,不代表这般亲密的动作也没有反应。当即怒了,一巴掌就扇了过去:“萧太医,请自重!”
无欢怒极之下,那一记耳光扇得格外用力,萧意脸上瞬间出现了五个手指印。
萧意吃痛,但也瞬间清醒过来,明白自己此番是有些冒失了,随即松开弦歌的手笑道:“是在下唐突了,在这里给叶医女赔不是了。”
无欢不说话,冷着脸起身端着簸箕离开。
“叶医女。”萧意想伸手抓她的手腕,可是却还是在半空中生生忍住,道,“你流血了,要赶紧止血才行。我这里有一瓶上好的金疮药,效果极好,且不会留疤,叶医女拿去用吧。”说着,递上去一只白色的瓷瓶。
无欢淡淡的扫了那瓷瓶一眼,冷笑:“萧太医费心,所谓无功不受禄,既然是好东西,那您便自己留着吧。”说着便走出了药庐。
萧意看着无欢清冷的背影,捏着那瓷瓶的手有些骨节发白,眼中竟也不是愤怒,而是懊恼。
虽然拒绝了萧意的药,无欢还是将伤口认真处理包扎,因为她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她不能受伤,不能流血,自从经历了那两年,她身体的修复能力变得极差,哪怕是很小的伤口若不好生处理都会流血不止。便是每个月来月事,都要日日喝止血的汤药。萧湛在身边还好,他知道自己怕苦怕喝药,便总将止血散做成药丸让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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