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已经离开三个多月了,虽然萧湛给自己配的止血散还有半瓶,但是剩下的量也不过再支撑三个月。
吃完了,又该怎么办?
无欢看着手里的药瓶,忍不住叹了口气。
“叹什么气呢?”连翘的声音响起,见无欢手指上裹着纱布,问道,“手怎么了?”
“哦,没事,就被锯齿草划了一下。”无欢将药瓶收起来,“不是说今日要随赵太医去给相爷夫人看病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连翘小脸皱的跟橘子皮似的:“是的,可是我”连翘顿了顿,摸了摸小腹,“疼的不行,怕到时候出了岔子惹得相爷夫人不高兴,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想让找池晚代我去呢。”
“可是池晚才被叫走,听说太后娘娘不大舒服呢。”
“哎呀,这可如何是好?”连翘眉头都拧成了一个川字。
无欢见她这副模样,突然心念一转,道:“我替你去吧,你好生歇着。”
“当真?”连翘面露喜色,随即有些忧虑,“你的本事我自然是信得过的,只是相爷夫人最是不好伺候,你又从未与她施过针,我怕……”
她们口中的相爷夫人,乃是当今裴相的夫人,贵妃的生母。她一直有头痛的毛病,一旦头痛起来就更是暴躁。只有针灸刺穴方能勉强压住。
但这相爷夫人有个怪毛病,就是不准太医近身,即便是诊脉也一定要悬丝,故而每次替她针灸的都是太医院的医女。不过众所周知,这相爷夫人的脾气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不过半年时间,替她针灸的医女已经换了十来个了,连翘与池晚算得上是伺候她时间最长的,可这二人每去一趟相府,回来脸上身上总是会挂点彩。
以至于整个太医院的医女,没有一个人敢自荐去替她施针的。
这次无欢竟然主动说要替她去,连翘竟是有些犹豫起来。
“好了,没事的,放心吧。”无欢拍了拍她的手背,“你自个儿好生歇着吧,我走了。”说着便往太医院走去。
见着来人是无欢并非连翘,赵太医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叮嘱了她好些规矩,无欢一一记下,这才一同上了马车。
相府中,相爷夫人头疼欲裂,躺在床上一边呻吟一边发着脾气:“太医怎么还没来!一个个黑心肝的,都巴巴的盼着老娘死!东苑那个狐狸精,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她以为,我死了,她就能成为这相府的当家主母了!做她的千秋大梦去吧!嗳哟,死丫头轻点!”说着,直接坐起来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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