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心中一紧,直接走到床边,齐恒虽然心中百般不愿,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起身将位置让给了他,后者坐下,直接掀开被子将弦歌的手拿了出来,替她诊脉。
见他的手指放在弦歌的腕上,齐恒眸色微沉,可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萧湛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而相对的,齐恒的眸色也越来越深。
萧湛将弦歌身上的薄被掀开,她下身的血又将亵裤染红了,齐恒面上一惊,她竟然还在流血!
看到这样的情形,萧湛第一反应是她月事来了?可随即想到,这日子根本不对,脸色变了好即便,萧湛突然站起来一把抓住齐恒的衣襟,怒道:“你碰了她!”弦歌现如今下身流血不止,除了齐恒碰了她引起了撕裂伤,不做另想!
萧湛只觉得怒不可遏,齐恒这个混蛋,他竟然!他竟然敢!
齐恒脸色也不大好,可还是点了头。
见他承认,萧湛胸中怒意更胜:“她失忆了,你便趁机强了她,想不到你齐恒也是这样趁人之危的小人!我与你说过她不能受伤不能流血,你是怎么答应我的!你竟然……”此时若非萧湛极力克制,他怕是早就一拳头挥了过去。
对此齐恒无话可说,也无力反驳,虽然他们是两厢情愿,但是他的确还是伤了她。只是薄唇紧抿,一言不发的由着萧湛对他大呼小叫。
可是萧湛此时的心情就好吗?不,他快疯了!
他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护不了,先是让她被自己的亲弟弟强了,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她跳崖,而他又是慢了一步让齐恒先找到她,有让齐恒这般伤了她……萧湛只觉得此时疯狂想要杀人!
萧湛强行压下心中的怒意,从怀中摸出一只瓶子,倒出两粒药丸化了水给弦歌服下。她体质异于常人,没办法止血,所以只好等药效起作用。而这期间,他在极力克制,怕自己控制不住杀了眼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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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歌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恰好齐恒下朝回来,见弦歌醒了,大喜,忙走上前在床边坐下,问道:“终于醒了,可有哪儿不舒服?会不会饿了?可有想吃的?朕让御膳房的人给你做。”
弦歌只觉得浑身都在叫嚣,感觉整个人像是被人打碎了重拼一样,哪儿哪儿都在疼,忍不住抱怨道:“我怎么浑身都疼。”
见她挣扎要坐起来,齐恒忙将她扶起来,在她身后垫了软枕,笑道:“是朕孟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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