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一定注意。”齐恒说这话时,语气中尽是暧昧,连带着眼尾都染上了笑意。
弦歌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想到先前发生的事,当即脸红的跟煮熟的螃蟹似的,“那个……那个……”可是说了半天,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紧张害羞的样子格外讨人喜欢,齐恒没忍住,在她唇角偷了个香,笑道:“铃铛不必害羞,你放心,朕定不会做那负心人,朕会给你个名分,让你光明正大的站在朕身边。”
弦歌微怔,见齐恒脸上的笑意,却是突然想到他的毒,涩然道:“名分不过是虚名,可是你身上的毒……”
“那个无妨,朕的毒已经解了,所以不必担忧。”
“解了?”先前不是还说无药可解?怎的这么快就解了?
“嗯,解了。”
“南门逸替你解得?”
“自然是你替朕解的。”齐恒不想骗她,所以直接道出真相,“那‘千日醉’是媚毒,铃铛,是你救了朕的性命,朕无以为报,只有以身相许了。”
“……”弦歌愣了一下,却是突然反应过来,怒道:“齐恒,你骗我!”
“朕并未骗你,这‘千日醉’的确无药可解。”
“你!”弦歌气结,这人竟是将自己当猴耍!
知晓真相后,弦歌又是赌气两日没与齐恒说话,但齐恒那厮脸皮实在是厚得惊人,死缠烂打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形容,让弦歌哭笑不得。怎的一国之君还如此脸皮厚的?
不过弦歌生气归生气,两人的关系倒是比最开始的还要亲近些,齐恒对她的宠溺简直是有求必应,有时候只要她一个眼神,他就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承乾宫的一切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来,甚至有一日弦歌不过随意说了句:“你这承乾宫太大了,我一个人在里面待着总觉得有些空荡荡的吓人。”齐恒便要下令改建承乾宫,将其寝殿弄小些。
当时把弦歌吓得不轻,忙拦住他道:“别啊,我不过是因为闷得慌所以随口一说来着,这承乾宫想来是历代皇帝都住这儿的,你现在因为我的一句话改建,那不是坐实了昏君的名头?这样我还怎么活?不成不成。”
最后在弦歌的百般劝阻下,齐恒这才打消了改建承乾宫的念头。
不过次日,竟是又调了许多宫女来伺候着,还说人多一点,这样就不会显得空荡荡了。让弦歌郁闷了好久,这样一来,可不就意味着监视自己的人越来越多了吗!
由此弦歌怀疑齐恒这厮是故意来的这一出,好堂而皇之的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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