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车壁都用丝绸裹过了,里面甚至还填了棉花,靠在上面倒是软软的。
连翘则坐在对面磨皮擦痒坐立不安,不时的看一眼弦歌,然后又低下头若有所思。
“欢欢”连翘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你别生气,皇上也是为你好……”但看弦歌没反应,不禁声调提高了些,“我知道你没睡着,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从欢欢看见这辆马车开始,脸色就一直不好,想必聪明如他定然明白为何,不由得一阵心虚。
弦歌幽幽的睁开眼,淡淡的看了连翘一眼“那你告诉我,我该怎样?”声音没有丝毫的情绪,可是却带着一股子的疏离和淡漠,尤其是她眼中的死一般的沉寂,突然让连翘有些无所适从。
见她无话可说,弦歌复又闭上了眼。
昨夜齐恒疯狂的折腾了她一宿,最后还是答应让她出宫转转,弦歌想了许久,提出要去爹娘的坟前祭拜,然后再去归元寺上香,齐恒想了想还是同意了。可是在今天一早看见宫门口的那辆明黄色的马车,以及马车后绵延的个禁卫军队伍,便什么都明白了。
齐恒这般大张旗鼓的对她彰显恩宠,一方面是做给朝臣看的,如此一来,裴家和宋家的人自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弦歌得宠,必然会有所行动。这么一大拨的人华华丽丽的出宫,难保有心人不会察觉,若是此时搞个暗杀什么的,那么轻而易举的就能够被早有准备的齐恒来个瓮中捉鳖,也不愁抓不着人家的小辫子了。一旦他们被齐恒抓住把柄,齐恒便有足够的理由对付这两家。另一方面,派这么多人监视自己,让自己也逃不掉。
此一箭双雕,算计的还真是精妙之极啊!
最绝的,他知道自己或许会猜到他此举的用意,所以还特意将连翘放在她的身边,说是陪她解闷,但是无非是防止她不要临时起意坏了他的计划罢了。
一路都是走的官道,倒还算平稳,就这么晃晃悠悠的,弦歌还真的睡着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马车外传来侍卫的声音“娘娘,到了。”。
下了马车,连翘撑了把伞将弦歌扶下马车,弦歌想了想,接过连翘手中的伞,吩咐她到马车上等她,自己一个人慢慢的踩着泥水走到不远处的一个小土包前。连翘虽然想跟着,但是想了想还是老老实实的上了马车,而其余的禁卫军则是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的盯着弦歌,生怕她突然消失了。要知道,皇上可是特意交代过的,若是娘娘出了什么岔子,他们便要提头来见。
“爹,娘,是你们在冥冥之中保佑女儿么?”弦歌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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