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那时她心中万念俱灰从悬崖上纵身跳下,坠入江中。朦胧中眼前一团白光,依稀能看见前面有两个熟悉的身影,她愣了一下,想上前,可那两人转身就走。她追啊追啊,追了好久,直到最后筋疲力尽都没能追上那两个人。
后来,只听空旷安静的周围突然响起爹的声音,“铃铛,好好活下去,不可以再做傻事了,懂吗?”那声音缥缈而遥远,但却让弦歌忍不住想哭。
最后,她竟然死里逃生。
现在想来,许是爹爹和娘亲在天之灵的庇佑吧。
“爹,您早便知道萧湛所做的一切了,是么?不过您想还债,所以才由着他。所以,当真是女儿害了我们顾家吗?”弦歌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似的,有些呼吸困难。
“爹,您若在天有灵,请告诉铃铛,铃铛该怎么办?今后的路还有那么长,铃铛该往哪儿走?”
弦歌在那里站了很久,连翘等人也不敢上前劝,只能由着她站在那里,斜风细雨,将她的身子淋湿了大半,裙角也全是泥污,那样凄楚的背影在细雨朦胧中更显得清冷。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弦歌这才慢慢往马车这边走,将她拉上来,连翘看着她浑身湿淋淋的样子忍不住埋怨:“你身子刚好,怎么能这么淋雨,若是病了,皇上不知道该怎么罚我了。”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帕子替她擦头发上和身上的雨水。
弦歌勉强扯了扯嘴角,但连翘明显看到她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的样子,于是后面的话又堵在喉咙处。
一行人行了约摸一个时辰,这才到了“归元寺”。
下了马车,一路走来,竟发现原本热闹非凡的“归元寺”竟是门可罗雀,弦歌忍不住苦笑,他这准备工作倒是做的充足的很呐。
寺庙内随处都弥漫着或浓或淡的香火味,虽然浓烈,但是在这空旷寂静的地方却让人觉得莫名的宁静,青石板上的青苔,小径旁参天古树上斑驳的树皮,细雨滴答滴答的落下发出细碎的声音,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样的悠然自得。
若是放在其他时候,弦歌定会停下来好生的欣赏一番这难得悠闲的景致,可是时间不对,一切都只不过是枉然。
毕竟来的人皇妃,所以归元寺的住持亲自率领众僧在门口迎接,两方见礼后,弦歌道明来意,想来也是有人提前与住持打过招呼的,所以那主持方丈直接领着弦歌进了大殿。
弦歌跪在殿中的蒲团上,双手合十。住持方丈在旁边念了一段经,吩咐人将长明灯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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