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袁崇焕大惊,慌忙抓着袁惜云往她身后躲,但是袁惜云却像是早便料到似的,十分淡定的站在那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看着挡在自己身前那个挺拔的身影,弦歌心中一片荒芜,她曾不断的告诉自己,上一辈的恩怨与他无关,可谁成想自己顾家灭门却是眼前这人一手操控的。他曾信誓旦旦的说什么若是她要取他性命他也会双手奉上,可是现在想来,当真无稽。
或许齐恒对自己是有情的,可是那又如何?这也改变不了他便是害了自己全家的刽子手,不是么?
或许在以前弦歌还能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那些事情都与他无关,可是事到如今,她亲耳听见裴肃说的那些话,却无论如何不能再装傻充愣了。
原来,至始至终,她都是个傻子。
被人玩弄在鼓掌之中的傻子。
许是察觉到身后之人情绪的不稳,齐恒转过头盯着她,见她脸色不大好,不禁担忧的问道:“铃铛,可是哪里不舒服?”
“别叫我!”弦歌突然怒了,用力甩开他的手,后退几步,而她的眼神,冷的几乎能结冰。
“你怎么了?”没来由的,齐恒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齐恒,我只问你一句话,我爹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弦歌咬牙切齿的问道。哪怕她心里早已有了计较,可是还是想亲耳听到从他口中说出。那日偷听到的萧湛和裴肃的谈话像是一根刺一样扎在弦歌心里,这些天她总能想起那日听到的话,这几乎让她快要疯掉了。
齐恒皱眉,“我”可是话到了嘴边,竟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不用说别的,你只用说,有,还是没有。我只要一个答案。”
这算是有?还是没有呢?
当年顾羡之被弹劾,他是知道的,但是他什么都没有做,任由顾家满门抄斩。或许,算是有的吧。
齐恒苦着脸,未置一词。
始终没有得到答案,“呵”弦歌突然笑了,她突然觉得自己当真像是个傻子,事已至此,她到底还想求证些什么呢?
“铃铛,若是能够重头来过,我一定会”
“够了!重头来过?覆水难收,这一点,难道皇上不明白?”弦歌厉声打断了他的话。
“弦歌,跟我走吧,大梁始终不是你能够长久安居的地方。”萧湛适时的插话。
齐恒的视线越过弦歌落在萧湛身上,冷笑:“怎么,你竟还不死心?你以为铃铛就会跟你走?”齐恒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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