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还有,你以为我大梁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话音落,周围围着的禁军纷纷拔刀,对准了萧湛,以防他突然有所异动。
“陛下说笑了,既然萧某敢来,那自然是有备而来,再说了,仅凭这么几个人,就想留住我?陛下是太小瞧我了还是高估了你手下的能力?”萧湛的话格外狂傲,能当着齐恒说出这般目空无人的话,萧湛怕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既然陛下如此自信,那不如试试?”
“试不试接过都并没什么区别,再说了,弦歌是去是留自然要看她本人的意思,不是么?”
齐恒冷冷的扫了萧湛一眼,伸手去抓弦歌的手,“铃铛我们走。”可话音刚落,却是突然闷哼一声,胸口一阵刺痛传来,齐恒低下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插进自己胸膛的匕首。
寻着那握着匕首的手往上看,对上了弦歌那双秋水剪眸。那双眸子里尽是晦涩,可是齐恒能清晰的寻到她眼眸中的恨意,原来她是真的想自己死。
“铃铛,你……”齐恒忍着痛,咬牙开口。
“齐恒,你说过,你的命我随时要,你随时给。”弦歌冷冷的将匕首拔出来,扔在地上,“放我走。”。
“走?”齐恒一脸不可置信,“你要去哪儿?跟萧湛走吗?”
“去哪儿都与你无关,终归我不想再待在你身边了。现在想起你说过的话,我都觉得恶心。”弦歌没什么表情,像一尊木偶一样,机械的张着嘴,胸口像是陷落了一块,这些话,每说一个字,心就痛一分。
“恶心?”齐恒突然笑了,随即一口血吐了出来,弦歌从未见过他这般狼狈的模样,鼻头竟有些微酸。可还是强行压住心中的酸涩,点头,“是,恶心!”
“那,这些日子,算什么?”齐恒捂住不断流血的伤口,一字一顿的问道。
弦歌心尖越发的痛,这些日子,他们其实是幸福的吧?
若她什么都不记得,他们或许可以继续享受这样粉饰太平了的安稳,若她不曾知道事情的真相,或许她还可以安慰自己至少齐恒并没有亲手害死她爹……可是她还是什么都知道了。那些自欺欺人的谎话她或许能骗过所有人,可是她骗不了自己……
“齐恒,今生今世,我们不要再相见了吧。”弦歌说着,转身就走。
围在旁边的禁军大多是认识弦歌的,见她伤了齐恒,怎敢放她走?弦歌走到一人面前,见那人未曾让步,竟也不曾停下,径直往前走。那人一时间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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