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笑什么呢?”他端来一杯热好的牛奶,“当心烫。”
墨卿浅接过温热的牛奶喝了一口,狐疑问道:“我笑了吗?”
云沛辰动作娴熟地擦了擦她嘴边的奶渍:“被风吹傻了不是?”他揉了揉她柔顺的头发,浅笑妍妍,“风凉,别吹太久了。”
“我想……”
“再待一会儿。”云沛辰说了墨卿浅想说的话,从身后拿出一条厚实的毛毯,仔仔细细地盖在她的腿上,“我知道。”
他总是这样迁就她,无条件地迁就她。就像现在,他明知道收音机里的声音是谁,但心里既没有气愤也没有酸涩,很淡然,甚至还有一些欣喜。
她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点活力,不再像以前那么死气沉沉,归根到底是那人的功劳。
对于救命恩人来说,即便是情敌,也值得感恩戴德。
云沛辰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的场景。那天他刚做完一场手术,还没来得及坐下好好休息,二兰就气喘吁吁地推开了门,告诉他,墨卿浅出事了。
他一听这话,直接冲出了医院。要不是二兰叫住了他,他可能就是直接靠两条腿跑到学校了。
那一刻,他平素的冷静自持都不翼而飞。
甚至都忘了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车上,二兰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愣是从早上说到了夜晚,一日三餐吃的是什么,上了哪些课都说的一清二楚,却始终说不清墨卿浅为什么会突然发病。
云沛辰紧赶慢赶,原本需要二十分钟的路程,他愣是十分钟就赶到了。
而在他赶来的这十分钟里,无论外面的人怎么威逼利诱,将自己锁在卫生间的墨卿浅都无声无息,忍不住让人怀疑,她到底还在不在。
“四妹啊,你要是再不开门,你竹姐可就要破门而入了啊?”一竹抵在门前说着,“说真的啊,姐真的忍不住了,四妹啊……”
回首看见云沛辰来了,大喜过望,一副终于看见救星的表情:“已经快一个小时了,里面除了水声,什么声音都没有。”
“干脆直接把门砸开吧!”二兰焦急地说。
“不行,会吓到她。”云沛辰摇头,问她们,“你们学校有会撬锁的人吗?”
“有有,三菊就会。”二兰看了看手表,“这会儿应该快回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
“这么着急叫我回来干嘛啊?”赶回来的三菊手上还拿着煎饼果子,一边走一边嚼着。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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