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回来到现在就没抬过头,自然也没有注意到屋内人的凝重表情。
气的二兰直接上前揪住了她的耳朵,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能不能长点眼睛,没瞧见我们都急成什么样子了?”
三菊疼得捂着耳朵直叫唤,即便这样也没放下手中的煎饼果子,边嚼边问:“到底怎么了嘛?”
一竹走过来,给了二兰一个眼神,二兰这才气呼呼地松了手,三菊捂着红通通的耳朵,委屈地看着一竹:“竹姐……”
一竹叹了口气,从头上取出一个发卡递给三菊:“卫生间的门能打开吗?”
“当然了,小case!”三菊又咬了一口煎饼果子,漫不经心地问道:“开哪儿啊?”
一竹侧过身:“宿舍。”
三菊这才看见云沛辰的身影,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煎饼果子,忙问:“是不是四妹啊?”
一竹点头。
二兰急了:“你就别问了,赶紧吧!”
三菊慌忙在衣服上擦了擦油渍渍的手,将一竹给她的发卡掰直,插进了锁洞里。她趴在门上,神色很是认真谨慎。
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
终于“咔嚓”一声,门开了,云沛辰忙对三菊说了声“谢谢”,而后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卫生间不大一眼就能看个完全,他一进去就看见了,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身影,手里拿着一块滴着鲜血的尖锐玻璃,左手手腕处正汩汩流着血。
那极致的红深深刺痛了他的眼,心仿若被谁死死掐住,痛得他无法呼吸。
“星星……”他蹲下身,哽咽着唤了墨卿浅一声。
可墨卿浅仿若无闻,仍保持这样的动作一动不动,就像是失了魂。
“星星,把手里的东西给我,”他颤抖着伸出手,柔声安慰她,“我们回家好吗?”
墨卿浅这才有了反应,她抬起布满泪痕的苍白的脸,一双赤红的眼睛绝望地看着他,惨然一笑:“家?我早就没有家了,他说他要给我一个家,可是……可是他不要我了,真的不要我了……”
云沛辰顺着她悲寂的目光看去,在她的脚边看见了那张被鲜血浸透的报纸,隐约可以看清两个字——JY。
早该知道的,能让她这样悲恸欲绝的人,除了他,还能有谁呢?
“他……要结婚了,我该高兴的,不应该是这样,不应该是这样的。”
墨卿浅喃喃自语,云沛辰心酸难耐,却还要强压住一切的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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