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墙,仿佛格外夯实,任凭这么多年来风霜雨雪侵蚀,却一点斑驳脱皮的现象都没有。
白寒烟从银狐毛的大氅中伸出修长的手指,指尖轻轻摩挲着墙面,她低下眉眼,神色满是悲戚的道:“以往我并没有在意这屋子的不同,记得少时,我还未随着师傅修行之时,父亲倒是时常带我来到这里玩耍,我清楚的记得这里的墙皮早就脱落的不成样子,如今……这屋子有了这么大变化,我竟没有瞧出半分,真是枉费父亲一片苦心托付。”
“所谓当局者迷,你也是太过在意,反倒是没有看的出来。寒烟,好在最后你还是找到了。”
段长歌将她露在外的手拉进大敞里,重新盖了个严实。
乔初冷眼看着这间屋子,勾唇笑出了声:“好个户部侍郎,当真让人佩服得紧,这银子藏在此处,绝对让人意想不到!”
苍离不解的瞧这三人,又提着灯笼将屋子从头看了个遍,不由得将眉头皱的更深,最后他站在墙壁前歪着头看着屋内三人,弱弱的问道:“额……这银子,究竟被藏在了何处?”
白寒烟看着他但笑不语,段长歌却将高挑的眉稍向下一压,从幽深的眼里射出两道刺人骨髓的寒光,猛然抬手抽出腰间的凌波长剑,剑身斜指,擦着苍离的鬓发就掠了过去!
凌波剑的光芒仿佛一道山涧流水,从剑身倏然间滑至剑尖,苍离只觉眼前白光一闪,不自觉的紧闭双眼,浑身紧绷,却感觉那长剑瞬间就插入了他身后的墙壁当中。
只是,那凌波剑只没入了浅浅的墙皮里,便砰的一声跌落在地。
苍离闻声回身见着那凌波剑惨兮兮的落在地上,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段长歌,担忧的问道:“大人,你的功力是不是许久没用,已经退步了,竟然连着凌波剑都拿不动了?”
段长歌阴狠的瞥了他一眼,苍离立刻噤声。
乔初嗤笑着道:“急什么,你很快就知道答案了。”
乔初的话落了不久,只见凌波剑刺入的地方,墙皮似乎是受到了巨大的震动,开始渐渐的脱落,紧接着整片墙皮都扑落落的掉了下来,苍离不由得睁大的双眼,只见飞扬的灰尘中,一片银白晃了他的眼,他惊骇的张大了的嘴巴,指着墙惊呼出声来:“银子,银子,银子在那儿!”
说罢,他大步走过去,抽出小刀用刀尖将脱落的墙附近的墙皮全部刮了下来,他的眼越瞪越大,这整面墙竟然全都是用银条堆成的!
“还有地下,你也挖挖看。”乔初负手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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