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离看了他一眼,用刀将地上的青砖挖出,果然不出所料,砖下也整整齐齐的码了一排银条。
苍离被此景惊骇的坐在地上,怔愣良久,才失声道:“连地下都是银子啊!”
白寒烟见这满眼银白,无力一般的倚在段长歌怀里,满脸悲绝,哽咽着道:“父亲,他的死真的是太冤了,终究是我无用!”
“寒烟,不准你如此说。”段长歌搂紧了她,在她耳畔低喃:“放心,这个冤情很快就能洗清了。”
白寒烟心下一惊,从他怀里抬起眼,问道:“长歌,你打算怎么做?”
段长歌只是微微用力搂紧了他,却是但笑不语。
一旁的乔初却负着手,神色冰冷,冷声道:“不会太远了,我会让朱棣亲自来,有些话你不能出口,朝中大臣不能说出口,那……就让他亲自说!”
说罢,他仰头大笑着抬腿离去。
白寒烟不解的看向段长歌,他却笑着替她拢好被风吹散的发丝,轻声道:“罢了,你就由着他来。他按耐了这么许久,就是等这笔银子现世,想来如今……应该是时机正好。”
白寒烟看着乔初的背影,轻叹一声:“乔初与永乐帝之间的纠葛,我并不清晰,只怕,也会是一场不见兵刃的腥风血雨。”
“你现有身孕,不要想的太多,此处太寒,我们还是回去吧。”段长歌打断白寒烟的思绪,轻声细语道。
白寒烟看着他乖巧的点头,笑道:“好。”
眼看着段长歌拥着白寒烟向外走去,苍离才从地上回过神来,急忙仰头问道:“大人,这银子该如何处置?”
“全部挖出来。”段长歌没有回头,淡淡道:“天亮之前,将这青砖白墙全部清除干净。”
“天亮之前?”苍离霍然站起,看着四面墙壁,满地青砖,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都有些颤抖:“我一个人?”
“你不是觉得自己娇媚的很吗?”段长歌歌嗤笑一声道:“如今,这一屋银子就给你一个人,来个银屋藏矫,不是正好?”
说罢,他拥着掩唇轻笑的白寒烟大步走出了屋子。
只留苍离一人在屋内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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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中惊现银屋这一消息,不胫而走,速度之快竟在一天之内传遍整个京师。
有多少人闻声来此来哄抢,只是那银子似乎有毒,但凡人手一碰,那人便会昏迷不醒,大病五日。
之后,又不知从哪里传言着,那银子是前户部侍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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