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日前,在那帝都之中,含冤枉死,此事,帐中诸位,想必人人尽知。”
“我三百边军,原本只是照例呈送军情,不想,却遭此般厄难,而事发之后,朝廷的态度,却着实让我千万将士,人人心寒。”
“原本,我镇北大军,是要反了他李家王朝,为这三百兄弟,讨还一个公道的,但兵者,凶矣,一旦战端开启,生灵必遭涂炭,而我任金革,更不希望帐中诸将,以及那些跟随我等出生入死的兄弟们,身死于这场复仇之争,且还背负一个祸乱国家的骂名。”
“我等戍守这大阳帝国北疆,攸忽已数十年有余,就算是要战死,也得战死在抵御外敌的战场上。”
“且这北疆战场,安息了我等多少袍泽战友,他们不惜性命,抗击外辱,而我等又何忍举兵,践踏我等曾经用生命守护的故国!”
“所以,我任金革,就算是心如千刀万绞,但也得压下那无边仇恨,数日之前,当年之议和功臣,张九阳,于那帝都之中,为我等彻底查清了当日我镇北大军三百边军,喋血天牢之细节内幕,并极力劝阻,为千万大阳百姓计,为镇北大军千万将士计,劝我暂息举兵念头。”
“九阳先生肺腑炽热,言辞振振,我任金革深为所动,思量再三,决定采纳建议,偃旗罢兵,且将这无边仇恨,暂压心头。”
“但是,我镇北都护府大军不动,却不代表,我等不报仇!恰相反,那些对我三百镇北边军痛下杀手的刽子手,我等将一个也不会放过!而今日,便是为我镇北边军三百袍泽,报仇血恨之时。”
“天牢之前,射杀我三百袍泽,此一事,且不提那幕后主使,就只那下令射杀的天牢守将,便已是罪大恶极,同为大阳帝国军队,以有心射杀毫无防备的同袍,试问帐中诸将,这等恶贼,该不该杀!”
“杀!”,“该杀!”“此等恶贼,不杀如何能平息我镇北大军心中万千怒火!”
任金革话音刚落,大帐之中顿时掀起了排山倒海一般的喊杀声,三百边军一事,镇北大军之中,千万将士同仇敌忾,如今,这残忍屠戮自己同袍的刽子手就在门外,镇北大军军中将领,又如何能心潮平伏。
任金革高据于帅案之前,看着大帐之中,群情激愤,然后他轻轻地扬了扬手。
喊杀声如同冰雪遇到烈日一般,飞快地消融,任金革目光一凛,然后开口说道:“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天经地义,况我三百袍泽,这般冤屈枉死,事已既然,那诸将这便随我,前往英灵大帐,且将那残忍屠戮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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