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对着他。江维桢迅速打量了此人一番,发现他身着一领灰布衫,手袖处还有补丁,一双黑色布鞋也是都磨出了毛边,想来也是如自己一般的寒门学子了。
“兄台过奖了,在下只是一抒心中所想而已。不知兄台是否也是进京会考之人?”
“是啊,十年一次的京试会考,牵动了天下学子啊,我也是不例外的!”
江维桢在判定对方的身份后,觉得亲近了不少,拱手道:“敢问兄台名姓?”
那人双手抱拳作揖道:“在下姓安,名里音,明州人氏。”
江维桢也赶紧回礼,“在下江维桢,水工为江、维国之桢,堰州白水郡人氏。”
“哦?你就是江维桢?我的家乡是南阳郡就与白水郡相邻啊!我早听过兄台的大名,十四岁参加乡试就取得头名,两年后的会试又是头名,但是因为不愿屈从于巴结权贵,毅然放弃了当年的京试会考!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得见真人!”安里音显然很是激动,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江维桢也是没想到时过境迁,竟然还有人记得自己的事儿,一时间也是颇为感慨,“许久之前的事了,不提也罢,如今我不是还是来到了这贡院了么?”
“此事与名节无关,听兄台之前的言语就知道兄台胸有报国之心,如我们这般的寒门学子唯有赌上这十年一次的机会,成,方能实现心中所愿!”
这一番话显然是说到江维桢心坎上了,一时间血气上涌,“你我都是寒窗苦读一心报国之人,今日遇见也是缘分,在下年已二十,兄台呢?”
“痴长两岁,我便称呼贤弟了。”
“好说好说!敢问兄长住在哪儿?”
安里音被这一问,稍稍低了低头,有些为难的说:“城东一家客栈。”
江维桢顿时就明白了,想当初他还不是无处可去,幸得遇见宣韶宁又被豫王收留,同为寒门学子,遭遇困境更是有强烈共鸣。
“我也是机缘巧合地得贵人相助住进了豫王府,若是有困难不妨来找愚弟,愚弟看来豫王也是爱才惜才之人。”
“好,那我先行谢过了!”说完安里音又是深深一躬,江维桢急忙扶住,“我们之间何须这般礼节,这是看不起我江维桢了!”
“好好,是在下过分拘谨了,日后定不会了!”
“哈哈,好,相请不如偶遇,一起喝杯酒如何?”
“甚好!”
距离京试会考还有四天,贡院里的所有人等都是脚不沾地地做各项准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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