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均馆祭酒病逝!接着传出了另外一个消息:京试会考仍将如期举行,主考官的位置空缺以纪念傅老夫子,北贡院考官不变,南贡院由成博彬坐镇。
明日就是京试会考的大日子了,偏偏傅老夫子在今夜离开了,是命运捉弄么?宣韶宁和傅炳并无往来,所以替他感到遗憾却没有什么伤感。
“走吧”豫王从内堂走出来,对宣韶宁说了一句。
“是!”
就在宣韶宁跟着豫王走出贡院大门时候,无意间听见了两个侍婢的交头接耳。
“傅老夫子前两天身子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没了呢?”
“是啊,前日我还给老夫子送去午膳,看夫子胃口挺好呢!”
“真是怪事了!”
“好啦,我们做下人的,别再议论了。”
可这些话却传进了宣韶宁的耳朵里,他皱了皱眉跟着豫王离开了。
梁历29年四月二十二,黄道吉日,十年一次的京试会考的大日子。江维桢很早就起床了,将一应物品收拾得当就准备出门。
“江兄!”
“哦,是宣贤弟啊,我这就要去贡院报道了!”
“今天可是江兄的大日子,我等着江兄好消息!”
“哈哈,不管如何,还是很感激豫王殿下和宣贤弟的收留之恩!”
“那江兄就用金榜题名来报答吧!”
江维桢出门之后并没有如他所说的直接前往贡院,而是先行去了城南的客栈去找安里音。看着江维桢朝相反的方向而去宣韶宁并没有在意,因为今天同样也是杜少吟和木清远入贡院的日子,他得前去送行。
所有参加京试会考的学子按照户籍分在北贡院和南贡院,而户籍的区分是依据京城的地理位置,京城以北的属于北部学子,京城以南的属于南部的学子。
为了纪念昨日离世的傅炳老夫子,两大贡院全部悬挂白绫,就连守卫的手臂上都缠着白布条,这让本就是严肃地贡院更显得庄严。
“韶宁!我们在这儿!”
当宣韶宁赶到南贡院时,肖默言等人均已到齐了。杜少吟户籍为明州,木清远就是京城人氏,所以二人都被划归为南贡院。此时两人打扮得甚为精神,都提着一个竹篮,木清远的竹篮稍小点,杜少吟的竹篮说是大如锅灶也不为过,因为京试会考持续三天,三天时间内所有人不准进出,贡院也不提供伙食,所以应试的学子们必须自己带齐三日所需的饮食。
“今日正好是柯冉当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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