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自己就生出这么多的事端,这会儿还牵扯到了我四哥,这场好戏本王可是绝对不能错过的,立刻开赴五里亭!”
五里亭并不大,一个非常普通的亭子,堪堪只能容得下五六人而已。此时吕延会正端坐在亭中面北朝南的主座上悠闲地喝茶,在他的左右两边各有两张席子和矮桌,吕延会的义子之一的盛翼坐在左手边的第一个位置,亭外只是零散地站列着两排兵士。
接近午时,一阵阵的马蹄声开始变得越来越清晰,直到声音在亭外消失。宣韶宁和徐承先先后下马,走进亭中,俩人均施了一礼。
“宣校尉果然是英姿飒爽,行事准时啊!”吕延会只是微微抬了一下眼皮,之后继续喝着茶“宣校尉,此来还带了侍卫呢,真真好威风。”
百闻不如一见,吕延会的声音果然如太监一般,听在耳朵里实在是说不出的难受滋味。面对对方的咄咄逼人的气势,宣韶宁早就做好了准备,毕竟这宴双方均知道用意不善。
“曾听闻吕大人待客真诚,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呢!”宣韶宁讽刺了回去。
“哟,本官都忘了请宣校尉落座了,还望见谅啊,请坐请坐。”
“那就谢过吕大人了!”
宣韶宁和徐承先在吕延会右手边的两张席子上刚坐下,对面凶神恶煞的盛翼就开口道:“我们大人是请宣校尉坐了,可没请贱民!”
“哎,翼儿,这亭子也是有空位,让给一条狗也是无妨的,况且也是宣校尉带来的。”
宣韶宁不恼反而笑着说:“吕大人,我多年军旅生涯,做事说话都是直来直往,关于大人的义子一事,我想我们今日是必须要有个说法了。”
吕延会这会儿抬起头来正视着宣韶宁,面色自然“宣校尉快人快语,本官喜欢,本官也是有此意。我义子十三怎么说也是从七品官,官阶虽不高,可怎么说也是朝廷命官,他本就负责管辖平州开山场,可无端端地死于宣校尉之手,今日可得给本官一个说法。”
“张十三为人乖张,那日他肆意侮辱平州百姓,且要草菅人命,以杀人取乐,我是实在看不去下去才出手阻止,无奈刀剑无眼,失手杀了张十三。”
“哼!”吕延会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摔在了桌上“好一句‘刀剑无眼,失手杀人’!宣校尉口口声声说我义子草菅人命,可有证据?”
“看来张十三将所作所为向吕大人隐瞒了,他将平州百姓折磨得怨声载道,到头来这骂名还是吕大人背负啊!”
“宣校尉的意思是宣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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