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身穿铠甲、手持兵器的军队的对手?我们多少兄弟都死在他手上,宣校尉能手刃这个张十三真是为多少平州弟兄报仇了!”纪问寒说到此处忍不住的咬牙切齿。
“所以,吕延会无法无天,睚眦必报,他会约你赴宴绝对是要对你下手了,即便是我俩陪你一块去也是难逃他的暗算的!”
“刀哥说的是,所以我才说我们不能空手赴宴!而且我们可以变被动为主动,这正好是扳倒吕延会的一个机会!”
宣韶宁若是能顺利躲开吕延会设下的这场鸿门宴就已经是极不容易了,徐承先和纪问寒完全没有想到他竟然在这个时候还想着除去吕延会,惊讶之余不禁有些感动,毕竟整件事原本与宣韶宁并无关系,他拔刀相助已经是难得了。
“宣老弟,你能全身而退我们已经很知足了,你还想扳倒吕延会,这.....这难如登天.......”徐承先这会连称呼都改了。
宣韶宁反而胸有成竹地劝道:“刀哥,问寒,一直以来都是我们反抗,吕延会镇压,我们一直输,既然如此就该改变改变战略了,这回我们要主动!”
“这么说来,宣大哥是有主意了!”纪问寒兴奋地张大了眼睛,年轻的眸子里激荡出希望的光芒。
“嗯!”宣韶宁用力挽住了纪问寒的肩膀。其实此刻只有宣韶宁自己心里清楚这场宴席将很有可能是有去无回,而且吕延会还会借机继续打压平州的这些开山工,时间太短了,已经容不得他再多做计划了,只能是见机行事。想到这里,宣韶宁明白这一关若是能请到一个人的帮忙,或许自己的胜算能大一些。
当天夜里岳云峰敲开了滕晖的房门。
“滕大人,这是宣校尉送来的信函。”
滕晖接过信函,拆开一看,脸色慢慢变化了,直到看完信滕晖面露难色了。
岳云峰感受到了滕晖的情绪,问道:“滕大人,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滕晖将信件递给岳云峰说道:“你自己看吧”。看完信的岳云峰也是蹙起了眉“这.....吕延会要为自己的义子报仇,这是大人早就料到的事儿,这回请宣校尉赴宴绝对打的是有来无回的算盘,宣校尉这是在向滕大人求助么?”
“不然,既有求救也有要挟。吕延会多年以来一直压着老夫,至今老夫也是毫无作为,归根结底都是吕延会干的好事,心里虽然恨可也无法对付他,现在宣韶宁竟然要我晚半个时辰也去赴宴,这家伙究竟是在打什么算盘?”
“大人,若是我们按照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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