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却看见漆雕乐正佯怒道:“卓部主总是这么拒本王千里之外,坐近些!”卓令仪无奈只好移动身子靠近,抬眼看见了画作。
“如何?可像?”
“已是十分接近了,容貌、神韵都描摹得恰到好处。”
“接近?照你的意思是还是没有完全相像?”
“回汗王,有些心志是画笔永远难以描出的。”
又是“心志”!这是短短时间内漆雕乐正第二次听见这个词了,心志?她的心志就这么明显么?漆雕乐正盯着画作,一眨不眨的注视良久,始终不得其中意,就是看不出他们所谓的“心志”究竟如何体现。
“你也觉得本王做错了么?”
“这是颜离自己的选择,她为的是下唐,汗王也是为了下唐!”
是啊,是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下唐!漆雕乐正突然得到了解脱,脸上紧绷的神情也宽松下来“令仪,你最得我心!”一只手缓缓伸向卓令仪月牙般的下颌,后者很是自然的将身子后仰,表情丝毫不改,漆雕乐正失手也不恼怒,事实上他已经习惯了,收回手吩咐道:“按原计划行动,让晏童一有消息就立刻回传!”
卓令仪略一低头便起身离开,漆雕乐正不再看她而是一直注视着画卷,最后一把撕碎抛洒入空中,任由所有碎片跌落悬崖。
豫王大婚前两日
大梁 奢香阁
闺楼内,锦衣华服、凤冠绣鞋均已整齐摆放着,同样摆放着的还有一动未动的珍馐玉食,这些会让凡人垂涎不已的物件一点都没有入漆雕颜离的眼,她依旧是那身从下唐出发时穿着的衣衫,侧身坐在窗前,双手交叠在栏杆上,美丽的头颅有些无精打采的倚靠着窗棱,双眼望着梁朝皇宫的方向。自从来到梁朝,五日来,日日都是如此,一坐一整日,就是凝望着皇宫的方向,侍婢们都以为这下唐公主思念故乡,结合自己的身世纷纷都报以同情,因而服侍起漆雕颜离来更是上心。
“公主殿下”随嫁的侍女轻声呼唤“公主殿下吃点东西吧,吃饱了奴婢伺候殿下试试这嫁衣,若是不合身还来得及让人去改。”
漆雕颜离叹了一口气,收回了目光,活动了下有些酸乏的双臂,转身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随手摆弄了下,说道:“放心,梁人量体裁衣,这皇宫中的尚衣局的手艺谁能质疑呢?不用试了,就放着吧。”
“那殿下多少吃些东西,不然后日.....”
“不然大婚那天会被狡猾的梁人看出破绽?”漆雕颜离直视侍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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