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问道:“我当日既然敢来就有把握绝对不会出现破绽,你们大可以放心。”
“公主殿下,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是不是这个意思都不重要了,你退下吧,我一人静静!”漆雕颜离背过身去不再理睬侍女,侍女知趣的退出了闺楼,待脚步声彻底消失之后,漆雕颜离拾起玉奢,可由于训练的还不够,拿起来的时候有模有样,可真正夹食物的时候却难以控制住力道,几次都让食物在半途中掉落。
抬起玉奢放近眼前,她仔细端详着透出盈盈绿色光泽的用具,她还是不习惯,她还是想念在下唐时候用木勺的日子,木勺用的得心应手,下唐的食物也更对她的胃口,那时的她还不是下唐公主,她有自己的名字,她不需要穿着紧紧勒住腰间的衣衫,她不用迈着小步小心的走路,她同样不用刻意装出一副颇有教养的模样,时不时行礼,说话轻声细语,那时的她才是真正的她!
想到此,颜离噗嗤笑出声来,转头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她一点也不觉得如此的装扮有何美丽可言,可是端详久了她发现铜镜中出现的不只有自己,还有他。
那是她十八岁的年华,在居延水畔放牧,被一阵阵越来越清晰的马蹄声所吸引,一向好奇心重的她抬头远眺,见到了一个在马背上飞驰而来的少年,那少年用一圈兽毛束扎着发髻,宽窄相宜的脸蛋、雄武有力的剑眉、深邃迥然的星目、直挺上翘的鼻梁、两瓣月牙拼凑起来的嘴唇、微微泛黄却不失神采的皓齿、结实匀称的身躯策动着胯下的战马,风吹不散他的发丝,青草没不过他的马蹄,云彩遮不住他的俊朗,红日比不过他的朝气,他就像是天神一般从她身边飞驰而过,在两人相接的那一瞬间,她分明看见他的瞳孔中出现了自己的身影,那一刻她就明白这个男人会是她一生要追随的,是她的山峰、是她的草原、是她的劲风、是她的生命。
噗嗤,漆雕颜离再一次笑出了声,这回她不想再压抑自己了,于是她放肆的笑着“乐正,你知道么,从我十八岁那一日与你偶遇,我这一生就是你的了!直到今日我依然清晰的记着那日的情形,那时的丰神俊朗的你,和那日芳心大动的我。乐正,无论是什么事儿,为了你,我都愿意去做!”
笑到后来,有一滴晶莹的珍珠划落,漆雕颜离摸出一直藏在胸口的仅有一支手指大小的五彩琉璃瓶,她再次想起漆雕乐正将这五彩琉璃瓶交给自己的情形,他温柔更胜往日,与自己盘桓直到深夜,自己是枕着他的手臂入睡的,睡梦中她仍能感受到他轻抚自己肌肤的感觉,那一夜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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