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以家庭为单位,按照家族中人口的多寡,一户一户的分配。等待领取粮食的百姓既不哄闹,也不交谈,只是安静的顺着队伍向前蠕动着,直至领取到自己家族的这一份。
此情此景让木清远不无感叹,自己原先立志要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如今在自己的治下,百姓不但没有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反而在这新年来临的时候陷入到无粮的境遇,木清远心中万分自责。
眼看其渐渐难堪的脸色,向克俭说道:“大人自任汉州府尹始,为了百姓生计也是呕心沥血,属下和汉州百姓都对大人心存感激,还望大人千万不要再自责!”
木清远大踏步走进府库广场,看着等待救济的百姓,大声说道:“父老乡亲,粮队正在回城的路上,各位暂且忍耐,木某只要在汉州一日,定当保护大家一日,还望大家能相信木某!”说着,双手抱拳,深深一揖。
百姓们先是一愣,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者走出人群,颤颤巍巍的说道:“木大人,您来汉州之后,老头子的日子是一日比一日好起来了,暂时的困难,老头子愿意同木大人,同汉州共同渡过!”老人随后双膝跪地,接着在场的所有百姓纷纷下跪,同声喊道:“我等愿意同汉州同进退!”
尽管天气很是寒冷,可木清远的内心火热,眼眶也是有热泪涌动,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多余,他再次作揖,随后转身离去,一出府库大门边吩咐道:“牵马来!”
木清远和向克俭两人纵马驰骋穿越汉州街道,来到了军营,守将已经太熟悉这位汉州府尹了,不加任何阻拦;而木清远也太熟悉军营了,他径直下马跑到了指挥使府邸。
“严指挥使!”循着木清远的声音,一个正在阅处军文的中年男子抬起头来:两道远山眉,一对鹰隼眼,一道山梁鼻,棱角分明的脸孔,组合起富有正义又不乏精明的形象。男子一见木清远,从书桌后站起身,一身深红色戎装,个子高出木清远整整一个头。
严於信看着木清远额头的汗珠,他是再熟悉不过了,每次他都是这般风风火火,做事爽快,完事后立马走人,若是换做别人也许觉得此人不懂礼数,可这正好合严於信的胃口。
“你啊,这火急火燎的性子怕是改不了了!”严於信拉着木清远,强行让他坐下“上茶!记得你刚赴任的那些时日还不是这般急性子!”
“严指挥使说的是,想当初在骖章书院的时候,我也的确不是如此的。”
“看来是汉州的情势改变了你。”
“如何能不焦心呢?这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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