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去溧阳仓已经七日了,音信全无;这下唐又借着机会对我国土虎视眈眈,汉州就是前线,若不能安稳住百姓,如何能辅助严指挥使专心用兵?”
“我真的希望大梁能多一些如你一般的父母官!”严於信沏了一杯热腾腾的清茶递给木清远,“若是平日里,快马从汉州去溧阳仓来回五日也就够了,可加上运粮车,又恰逢天降大雪,这路上耽搁些时日也是难免的。若是百姓的口粮不够,我这军粮也是可以挤一些出来的。”
“万万不可!”木清远刷的站起来,很是严肃的说道:“我的职责一是保汉州百姓安全,另一个重要职责就是为赤尾军安稳后方,这两军交战在即,如何能反而拖累大军呢!”
看了一眼被溅出的茶水散着热气,严於信也站起来安抚道:“怎能说是拖累?大雪对我军不利,对下唐军来说亦然,如今驻军人数一万,而囤积的军粮却依旧是按照当初的三万人,虽然军粮同样是一段时间没有获得补给了,可完全能坚持到粮队回来!”他及时制止了木清远的话头,继续说道:“一旦粮队回来,首先补给我军不就可以了?你是汉州父母官,百姓的肚子可不能不管,何况新年只有三天了,难不成你要让全汉州百姓饿着肚子迎接新年?”
不可否认,严於信所言颇有道理,尽管内心依旧有些过意不去,可木清远还是点头同意了,这下不止是严於信,就连向克俭也松了一口气,他很清楚自己的这位上司脾气有多执拗了,他认定的事儿基本是难以扭转的,放眼全汉州城内,能有这个能力的也就只有眼前这位赤尾军右衔卫指挥使了。
倚靠着从右衔卫军营中“借来”的军粮,及时的弥补了已经亏空的府库,让汉州百姓又成功的熬过了一日。时间来到了大梁新年的前两日,也就是粮队离城的第八日,向克俭奉命沿着粮道前去寻找。当向克俭率领一队人马走出汉州城的时候,铺陈在他眼前的只有茫茫的天地一色,原本的粮道已经消失无踪,随着离开汉州城越来越远,辨别粮道的难度也是越来越高。天气不利,加上道路难辨,向克俭一行人行进的相当缓慢,整整一日的时光之后,所有人都精疲力尽了,可前方依旧是见不到任何粮队的身影。
“大家原地修整!”向克俭作为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在这冰天雪地里折腾了一天之后也是疲惫不堪,几个随从扫开一块雪地,几人一坐下就不想站起来。能吃的只有出城是随身携带的干饼,能喝的只有少量的冷水,水壶中的原本滚烫的热水此刻已然冻成了冰渣子,众人无奈,只好随手掬一抔雪塞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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