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想说,你现在很后悔,想问却没机会问了?”吉时的态度跟易文翰如出一辙。
“我父亲过世之后,我马上便找到了钟叔,我跟他说,不管我父亲曾经给他下达过怎样的命令,不管二三十年前他都做了什么,从现在开始,停止!”
吉时明白了,原来傅熙喆自认为清白的自信源自于此,当然,前提是这话不是谎言。也许这话还真是大实话,毕竟钟敬勋这个杀手安分了二十多年,直至乔川的笔记再现,他们俩开始追查当年的真相。
“再后来,你们决心要调查钱益多和纪潇潇的死,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就在一周前,我问了钟叔,是不是他违反了我的命令,自作主张,杀了他们两个。”傅熙喆清了清喉咙,提高音量强调,“钟叔告诉我,他没有!”
“你信?”易文翰问。
“我信,”傅熙喆又揉了揉太阳穴,闭上眼痛苦地说,“至少在刚刚之前,在我看到这些日期之前,我绝对信任钟叔,他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一句谎言,他的信念就是忠于傅家,我和我父亲从未对他有过一丝怀疑。”
“可是这些日期没法解释,很遗憾,你的钟叔对你说谎了。”易文翰嘲讽地说。
傅熙喆无力地仰靠在椅子上,长长叹息,默认了易文翰的总结。在他们来之前,傅熙喆的颓废痛苦源自于他信任的钟叔之死,现在他的悲伤更为复杂,因为他信任的钟叔不单单是死了,还欺骗了他。
当然,前提是傅熙喆现在状态不是伪装,他没有说谎。
吉时打破沉默,问出了一个他此行之前就准备好的问题,“傅先生,钟敬勋年过半百,没结婚没孩子,住在你们家,可以说就像是你的家人,那么你一定是对他最了解的人吧?”
傅熙喆抬眼望着吉时,微微点头,“你想知道什么?”
“钟敬勋有什么爱好或者习惯吗?”吉时问。
傅熙喆显然对这个问题很惊异,惊异之后是茫然,他思考了片刻,苦笑摇头,“我竟然从未注意过钟叔有什么爱好或者习惯。你们也看到过,他就像是个机器人,不单单说话像,平时生活中也像。他,他没有爱好,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习惯。”
易文翰对这一点倒是不怀疑,之前刚刚案发时,分局的刑警就曾经去过傅家豪宅,也就是钟敬勋的住处,搜过他的房间。
钟敬勋应该是极简主义的践行者,他的房间里只有生活必备品,连同相同款式的衣服加起来装不满一只旅行箱。从他的房间他的个人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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