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这个人有任何爱好习惯。
“对了,钟叔不久前跟我提过一句,”傅熙喆突然想到什么,紧张地说,“他说他打算明年提前退休,搬到外面去住。我当时还说,退休也不必搬走,一个人独居不如住在我那。当时他坚决表示要搬走。他这个人说一不二,我也就没有勉强。”
“明年退休,那也没几个月了,他找好住处了吗?”易文翰问。
“不知道。你们可以查查看,他是不是买房了,或者是打算长期租房。我们家对钟叔一向大方,这些年,他的收入买个像样的房子绝对绰绰有余。”
易文翰不喜欢傅熙喆对自己发号施令的样子,转移话题,掏出了肖垚的照片给傅熙喆看,问:“这个人,你认识吗?”
傅熙喆认真看过,摇头,“不认识。”
“肖垚,这个名字呢?”
“肖垚?我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傅熙喆的样子很诚恳。
“他不是分蛋糕的人?”吉时追问。
“这个嘛,”傅熙喆不置可否地叹了口气,“至少他不在我的名单上,但不能保证,他不在我名单上的人之中其中某个人的名单上。换言之,我只管按时间以合法理由把分红发到这些人的账户上,至于之后他们怎么分发这笔钱,不是我的范畴。这个肖垚,该不会也死了?”
易文翰指了指桌面上日期的那张纸,“6月28日,钟敬勋杀害的就是这个肖垚。”
“如果是这样,倒也说得过去,也许是有人泄露了秘密,为了封口,不得不用钱去堵肖垚的嘴。后来钟叔得知这个肖垚也是知情人,那么自然也会把他纳入清除的名单。”傅熙喆苦笑叹气,小声嘀咕,“钟叔啊钟叔,为什么不告诉我,不跟我商量啊。”
易文翰收回桌上的日期和肖垚的照片,打算告辞。傅熙喆却一把按住写有日期的那张纸,手指压在最后一个日期,9月9日上,咬着牙问:“钟叔是被他想要杀害的人给反杀的,对吧?”
易文翰不置可否。
“是谁?”傅熙喆的眼神里闪过寒光。
“莫说我不知道是谁,就算知道是谁,也不会告诉你——双手干干净净的企业家傅先生。”易文翰只要一开口,就习惯性讽刺傅熙喆。
傅熙喆早已经习惯了易文翰对他的敌意,也不生气,而是诚恳解释:“易队长,我相信以你看人的经验,应该能够看得出我没有说谎,可是你又不情愿接受这个推断。不得不承认,你对我有偏见,仇人滤镜,究其原因,就是因为我是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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