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右手中指上茧子最大。
高云腾摸了摸自己的右手中指,赞同地说:“没错,也就是说,这个打脸大师,他直到五年前因为生活工作需要,还经常用笔去写字或者是画画,又或者,他当时还在上学或者刚刚毕业!”
吉时对这个发现并没有太过兴奋,因为就算有了这一条,还是大海捞针。他看见蒋翼飞也跟自己一样,对此无动于衷。
“蒋先生,你好像不是特别迫切地期望我们能抓到歹徒。”吉时试探性地问。
蒋翼飞苦笑,“能抓到固然好,找不到也行。反正对我来说,改变不了什么。我啊,一条腿迈进棺材的人了,计较那些有什么用呢?反正你们或者警方找我配合,我就配合,不找我,我也不会主动去找警察。”
一时间,房间里陷入安静的尴尬。
高云腾突然想到了什么,掏出手机,开始播放那首英文歌,并问:“蒋先生,对于这首歌,你有印象吗?”
蒋翼飞静静听了半首歌,茫然摇头,问:“这歌跟案子有关吗?”
高云腾便说了第三个受害者被这首只有打脸大师知道的歌恐吓的事情。
蒋翼飞听完,长长呼出一口气,无所谓地说:“要说恐吓啊,我也收到过。”
“什么?”吉时惊讶,“什么恐吓?你怎么不跟马队说?”
蒋翼飞波澜不惊,“我说过了,我一个将死之人,不想去计较那些了。而且,我也不能肯定,那是不是恐吓。”
“到底是什么?也是歌吗?”吉时追问。
蒋翼飞摇头,“不是歌,是没有号码的电话,我接听,里面没人说话,只有像风雨声的噪音。大概每个月一次吧。不过我也不能肯定,是不是信号不好的杂音。”
“风雨声!”高云腾提高音量,重复了那句,“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吉时当下便得出结论,“一定是,你没有听错,一定是风雨声,是歹徒在提醒你联想起那副字,那句话!”
蒋翼飞疑惑地问:“为什么呢?”
“恐吓你啊,让你不断回忆起那段经历,不得安生。”吉时不假思索地回答。
蒋翼飞摇头,“我真正的痛苦和恐惧不是那个时候,而是从我确诊发病以后。我时时刻刻都在饱尝恶果,用得着这样恐吓我吗?”
这番话让吉时哑口无言,因为蒋翼飞说得有道理。那么问题来了,这个歹徒为什么要通过电话的方式让蒋翼飞不断记起,无法忘却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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