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和高云腾从蒋翼飞家里出来,不但没有获得更多线索,反而怀揣更多疑问。歹徒在加害罪行结束后,还一直用电话和歌曲的方式不断提醒两个受害者回忆起遇害的过程,这是为什么?
两人又一路向第二个受害者边阳的家赶去,他们俩达成共识,边阳也一定在遭受着歹徒的恐吓提醒,只不过这个边阳跟蒋翼飞一样,没把这事儿告诉马队。
边阳跟老婆孩子以及父母搬了家,从原来的14楼,搬来了现在的一楼。马队说,尽管已经住一楼了,边阳和家人还是小心翼翼地生活,生怕制造出扰民的噪音惹得邻居投诉。边阳更是成了惊弓之鸟,没事儿就在地下室里呆着。
“你说,边阳不敢再制造噪音,是害怕他二次犯错又会被打脸大师给盯上,这一次会要了他的命,还是真的懂得为邻居着想了?”高云腾问。
吉时耸肩,“我宁愿相信是第二种,边阳在接受了噪音惩戒之后,终于能够体会曾经被他噪音干扰的邻居是什么感觉,懂得什么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开门的是边阳的母亲,老人家把吉时和高云腾带去了地下室,边阳正在地下室里安安静静地画油画。边阳母亲提醒他们,说话尽量靠近边阳,他虽然佩戴了助听器,但是小声说话,他还是听不见的。
曾经酷爱在家里狂奔的大象,如今修身养性,能一坐就是大半天静静画画,这是吉时这两天第三次见识到了什么叫判若两人。
边阳看过照片,意料之中地摇头。
吉时马上进入正题,问边阳是否遭遇恐吓。
“恐吓?什么恐吓?”边阳莫名其妙。
“比如歌曲,字画之类的?”高云腾问完自己也觉得不太可能,因为马队的讲述中,边阳被囚禁的一个月中没听过歌,房间里也没什么字画。
边阳更加摸不着头脑,连连摇头,“我没受到什么恐吓啊,日子很平静。”
“不应该啊,为什么你是特殊的?”高云腾不愿接受这样的现实,“你再好好想想。在你被囚禁的那一个月里,你有没有看到或者听到过,或者感受到过什么特殊的东西。五感都算上。”
“五感?”边阳把耳朵凑得更近,怀疑自己听错了,
“就是视觉,听觉,味觉,触觉,感觉,你好好想想。”高云腾不死心,非要边阳想起点什么,否则这一趟就像是白来了。
“视觉的话,就跟后来网上的视频里一样,歹徒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我看不见;听觉的话,我听的都是自己制造的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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