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在皇宫里纵横二十来年了,还从未体验过当侍卫的感觉。
“魏姑娘,到时候你便和我一起扮成宫女进入王府。”
“没问题。”魏轻点点头。
弗丽桑暧昧的眼神瞥向杨颂,“这下你可安心了?”
“多谢弗丽桑姑娘。”
“你一口一个姑娘,累是不累?不如直接唤我弗丽桑吧。”
“好。”杨颂冲她友好地笑了笑。
王禛凑到魏轻耳边,悄声说道:“这弗丽桑待人可真好,你学学人家,温柔体贴,风情万种……”
“闭嘴!”魏轻咬牙切齿地低吼一声,还嫌不够,一掌拍在王禛脑门上,王禛的叫声夺走了二人的注意力。
王禛一蹦三尺高,“你个母老虎,轻点儿!”
“你闭嘴!”
“杨兄你快救救我吧,我现下身上半点盘缠没有,这女人完全不听我的话。”
“要盘缠还不简单,待我们入了皇城,连赤币都看不上了,每月的俸禄皆是金币!”
魏轻问:“金币是最高等的一类货币吗?”
“不错,而且金币这种好东西只有皇城流通,其余地界皆不能享有。”
魏轻听罢,顿时双眸发亮。
弗丽桑见状,揶揄道:“魏姑娘可是个财迷?”
“岂止啊,”王禛大呼道,“她为了钱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没错,”魏轻大方承认,接着蓦地一笑,“倘若有人给我钱让我砍了你,无论多少钱,我定然毫不犹豫。”
“我的项上人头可金贵着,什么金币蓝币都比不上我这条命。”
弗丽桑眼看二人斗嘴耍滑,笑得合不拢嘴,“你们二位关系可真好,是兄妹吧?”
“是姐弟。”魏轻笑吟吟地说。
王禛暗暗瞪了魏轻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凭什么我比你小?
弗丽桑点点头,忽而想到,“你们姐弟俩睡一间房?”
“岂止啊,我们仨都睡一间房。”王禛心生一计,咋咋呼呼道,“还未和弗丽桑姑娘介绍,这位是我表姐魏轻,那一位是我姐夫杨颂。”
此话一出,魏轻的疼“腾”的一下红透了。
杨颂连忙道:“王兄,你瞎说什么呢?”
王禛耸耸肩,“我可没胡说,否则我们三个人为何要开同一间房?自然是因为我们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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