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轻“啊”了一声,疑惑地问:“可你不是昨日才说过你没有婚娶吗?”
“我……”
杨颂正欲解释,王禛又坏笑道:“他们昨晚刚成亲,夜里就在此洞房了……”
王禛话音未落,魏轻忽然抄起枕头砸在他头上。
“王禛,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她大喝一声,眼眶里湿润一片。
“我……”王禛被她的激烈反应唬住,愣了许久。
往常他亦喜欢和她开玩笑,再大的玩笑也不过一瞪眼、一踩脚又或者一拳便翻过去了,今日却红着眼睛埋怨他,这是怎么了?
魏轻说完,咬着唇扫了杨颂一眼,见后者一脸茫然,便翻身跳下床,头也不回地走了。
弗丽桑玩味地看着余下的二人,轻声笑了笑说:“姑娘被气跑了,你们自己想想谁去追她。”
弗丽桑说完伸了个懒腰,单手锤着后背舒缓筋骨,嘴里嘟囔道:“过几日我再来找你们。”
弗丽桑刚阖上门,杨颂就对王禛说:“你闯祸了。”
“我知道,可是……”王禛有些烦躁地抓抓后脑勺,“可是我从未见过她这副样子。”
“她赌气出走时,会去哪儿?”
“她从未如此,”王禛摊手,作惊讶状,“她跟着我三年了,从未如此失控,难道是初来亚特兰蒂斯发生太多变故让她不适的缘故?”
“我们兵分两路,去寻她一寻,免得再生出什么事端。”
王禛万般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往客栈楼下找。杨颂往上找,没一会儿便走上客栈楼顶。
此时正是夕阳西下,落霞拉扯着夕阳余晖,绵延地挂在天边。魏轻的背影瘦削而娇小,她斜斜坐在檐上,晃着两条小腿。霞光把她的背影隔开明暗两道明显的分界,一半冷硬,仿佛坚不可摧,另一半柔软,仿佛一触即碎。
他缓步走过去,正欲开口,魏轻已经闷闷不乐地说:“王禛让你来的?”
杨颂愣了片刻,轻轻“嗯”了一声。
“那你走吧,”魏轻压着欲要溢出唇边的叹息,“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想一个人待着。”
杨颂默然许久,正当魏轻以为他离去时,他缓步走上前,柔声说:“魏姑娘,其实我知道,你心情不快多半有我的原因。”
魏轻诧异地扭头,“你知道?”
旋即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心里乱成一团。他知道什么?他能知道什么?她和他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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