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君落低头看了看自己肩膀的白色纱布,右手轻轻扣在了心口。她的身体她也清楚,刚刚她尝试着运功调息,真气却是死活聚不起来,稍一用力,心口那里便像火烧一般,和那年受伤是一样的症状。她知道无庸没有吓她,若真是旧伤复发,她真的活不过明天。
把药方递给忍冬,白衣男子站起身来,对榻上那人淡淡道:“走吧。”
“?”君落一脸懵:“走哪儿去?”
“你被人下了蛊,我不懂解,去找能解的那个人。”无庸的语气依旧平淡,可那眼神就好像在说“我刚刚没告诉你吗”。
“你刚刚没有告诉我。”君落坚定地道。
无庸低眉思索片刻,看向那红衣女子:“你中蛊少说四年,就一点都没发现?君剑主,你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又不会蛊毒之术,我怎么可能发现?君落心中气结,刚站到地上准备反驳,忽然一阵头痛欲裂,一个‘我’字还没说完就昏了过去。忍冬伸手欲扶,却被一双*了先。无庸低声念了句法诀,一道金光打进了君落后心,遏制住了向上攀爬的黑紫纹路。只见女子洁白的脖颈上,黑紫色纹路自左心向上延伸,似蛇又似蜈蚣,纹路粗细不均,极其骇人。
“竟然是千一蛊......”无庸看着昏迷的女子,双臂一用力,将她抱了起来,向外走去。
无争山庄。凝冰塔。
君落裹着无庸的白色外衣跪坐在铜炉边,恨不得自己蹦到铜炉的火里去;无庸则泰然自若的坐在另一边,目光落在别处。对面一身黑衣的婆婆看着二人,唇角含着一抹笑,轻轻点了点头,道:“君姑娘,你是怎么落下这旧伤的?”
君落神色有些犹豫,半晌方才缓缓道:“那是五年前的事了。我本是路过一处镇子,在那歇脚,夜半的时候却碰上有妖魔作祟。这等事情,我自然不会放任不管,便追了出去。彼时我只是个小小人仙,功力不深,和那妖魔也只是堪堪平手;就在我实在不敌的时候,一个黑衣人救了我。”
“那人可是黑袍白发紫瞳?”蛊婆婆打断道,神情颇为激动,哪怕是无庸都有些惊讶。
“是,婆婆怎么知道?”君落又惊又疑,就听蛊婆婆长叹一声,道:“那个人,是我师侄。好姑娘,你继续说,他救了你,然后呢?”
“蛊婆婆已六十余年未曾离开蓬莱岛,你的蛊毒绝对与她无关,剑主大可放心。”一旁的无庸忽然开口,向君落微微颔首。后者‘嗯’了一声,继续道:“当时他用的法术,我虽然看不出是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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