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法,但也感觉得到鬼气森森。不过他怎么说都是救了我,我便行礼道谢,想要离开,却不想那人直接同我动起手来。我本就有伤在身,只三两下便败下阵来,然后他......”女子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多年前那个痛彻心扉的夜晚,身子微不可见地抖了抖:“他手里好像是个锥形法器,直接刺在了我心口,那时我以为死定了,但是当我再醒过来,就是在镇中,而岱宗剑庄的弟子就在我身边了。那之后我回到剑庄,调理了整整半年,方才能继续修炼,可是这旧疾就这样落下了。我至今不知道那人到底对我做了什么,若是给我下蛊,那又意欲何为?”
见女子神情激动,蛊婆婆苦笑着摇摇头:“他什么都不想做,他只是在用你试蛊。”
“世人只以为蛊术是用来害人的,实则不是。蛊最初,是用来救命的医术。我师父是苗疆最好的蛊医,那年我到陆上,慕名而去,拜在他门下,认识了我师兄。师兄天资聪颖,但学蛊的初心却与我不同,他偷了师父的蛊毒秘书,为了以后自己研制的蛊毒无人能解,他杀了我们的师父。彼时我已经回到东海,听说了此事,心中十分愤怒。我回到陆上去,在迷谷找到了我师兄,而他已经是白发若鬼,身边跟着一个十多岁的少年,也就是伤你那人。”
“师兄虽会蛊毒,可却不是修行之人,但当我再见到他时,他已然会了些邪气森森的法术。后来我方知,那是鬼道。他并未与我动手,我知道我劝不回他,他也不愿伤我。可是他那徒弟,我一眼便记住了。那白发紫瞳,世上不会有第二个人。我这个师侄,继承了他师父的衣钵,修鬼道炼蛊毒,想把书上的剧毒蛊都炼出来。他也最爱抓人试蛊,死在他手下的生灵不计其数。久而久之,你们陆上仙门送了他个黑巫的名号。”
“那我身上的到底是什么蛊?”君落忍不住问。无庸看着陷入回忆的蛊婆婆,轻轻叹了口气:“是千一蛊。此蛊在宿主体内成型需一千天,之后每千天一发作,发作如万虫噬心,且宿主修为愈高,疼痛愈甚。因少有人挺过第一次,故此称作千一蛊。若你中蛊是在五年前......”
离蛊发只剩下二百余日了。无庸没有说出口,但君落知道。她低头看着自己左心的位置,忽然伸手扯开自己的衣襟,只见瓷白的肌肤上,几道狰狞的紫黑纹路宛如厉鬼狞笑,女子冷冷地凝视着那纹路,忽然曲指成爪,狠狠向自己的心口抓去——
“啪。”这一抓是真的用了狠劲儿,无庸看着血在自己的袖子上洇开,眉头微微皱了皱。倘若他不挡这一下,恐怕她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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