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忠义堂特供酒喝了整整三坛。
李逵喝到半醉,抱着板斧坐在皇居废墟的断墙上,对着东京湾的月亮唱了一首谁也听不懂的山东小调。花荣在箭壶里插了一枝连山花,说这玩意儿比梁山泊的芦苇好看。吴用和鼠族科技大臣蹲在角落,用算筹和量子芯片推演"跨文明共居示范区"的第一版规划图,推到最后两人大笑——原来鼠族七百年前就画过一版,只是那时候管它叫"回家方案"。
山本彻也果然第二天准时来图书馆上班了。他穿着保安制服,胸前别着一枚鼠王亲手铸造的"名誉长老"徽章,站在宗果图书馆门口,对着每一个进门的读者鞠躬。有人问他图什么,他想了想说:"以前守门是为了工资,现在守门是为了等一个故事发生。"
日子就这样过了三个月。
东京湾的"跨文明共居示范区"运转得出奇顺利。地面上,天皇被迫签了《湾岸共存条约》,每天的工作从"发布诏书"变成了"在推特上发早安"。地下,鼠族的全息城市向人类开放了观光层,连山花茶成了东京最火的伴手礼。海面上,梁山好汉的忠义堂云悬在那里,白天当仲裁所,晚上当酒吧,李逵调的酒叫"黑旋风特饮",喝一口能看见自己上辈子的脸。
三百名日本精英的《庄子》抄写课也真的扩招了。宗果图书馆的地下一层到地下三层全部打通,报名处排队的队伍从涩谷一直拐到六本木。那个财阀大佬成了"庄子读书会"的会长,每周组织一次"齐物论辩论赛",辩题从"蝴蝶是不是庄周"一路辩到"KPI是不是人类最大的精神枷锁"。
但小E知道,这种平静不会持续太久。
因为那朵梨木色的云,开始不对劲了。
起初只是边缘偶尔闪过一道金色的裂纹,像旧瓷器上的冰裂纹。吴用说是时间线应力积累的正常现象,宋江说大概是梁山泊的水汽太重,压得云喘不过气。小E没说话,他只是每天傍晚站在图书馆的天台上,看着那朵云在东京湾上空慢慢变色——从梨木色,变成琥珀色,又从琥珀色,变成一种从未见过的、带着星尘味道的银蓝色。
直到那天,仙女座星舰的第一道探测信号,穿透了太阳系的外围屏障。
吴用的羽扇掉在了地上。
"来了,"小E端起一杯连山花茶,望着天空中那颗越来越亮的陌生星辰,"比我想的还快。"
阿福摇着蒲扇,慢悠悠问:"公子,梁山兄弟们知道吗?"
"还不知道。"小E喝了一口茶,"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