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们很快就会知道了。"
他转身走下天台,朝虚空藏书阁的方向走去。身后,那朵云剧烈翻涌了一下——
紧接着,宋江和吴用的身影,从云端跌落下来。
四千米地底,宗果图书馆的虚空藏书阁内,小E正在翻看一本封面泛黄的《连山易注疏》,突然,一阵剧烈的震动从头顶传来。
“怎么回事?”阿福差点从石台上摔下来。
虚空上方,那朵梨木色的“忠义堂”云剧烈翻涌,边缘的金边裂纹密布,仿佛随时会碎裂。紧接着,宋江的身影从云端跌落,白衣秀士吴用紧随其后,两人都是一脸狼狈。
“小E先生!”宋江落地后一个踉跄,扶住石台边缘,“出大事了!我们那云……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拽下来了!”
小E放下书,眉头微皱:“什么力量?”
吴用用羽扇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神色凝重:“我们试图穿越时间线去干涉东京湾的‘宇宙星舰’事件,结果被一股‘武士道’的集体意志反弹了回来。那股意志……很硬,像是一堵由‘忠诚’和‘死亡’砌成的墙。”
小E若有所思地站起身,走到虚空边缘,望向远处那群还在疯狂抄《庄子》的日本精英们。三百人的笔尖在竹简上飞舞,口中念念有词,时不时还互相争论“庖丁解牛”与“切腹”的养生学关系。
“阿福,”小E突然开口,“你说,他们为什么这么能卷?”
阿福一愣:“公子,这不是您布置的考核吗?”
“不,”小E摇头,“我是说,他们卷的底层逻辑。在凡间,他们为KPI卷;在这里,他们为‘编制’卷。本质上,他们始终在找一个‘容器’来安放自己的焦虑。武士道是一个容器,考编是一个容器,连山花茶VIP也是一个容器。”
宋江听出话里有话,凑上前:“先生的意思是……”
“打败他们没用。”小E转过身,眼里闪过一丝光,“改造他们,也没用。因为只要他们还在寻找‘容器’,就永远是被动的一方。真正的高维文明,不是教别人怎么活,而是让别人发现自己本来就能活。”
他顿了顿,望向宋江和吴用:“你们梁山好汉,当初为什么上梁山?”
宋江苦笑:“被逼的。官逼民反,活不下去了。”
“那后来呢?招安之后呢?”
“招安之后……”宋江的声音低了下去,“我们以为有了编制就安稳了,结果征方腊,死伤大半。最后,还是没能善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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