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刚直旷阔,而是一条蛇形蜿蜒、层层折叠的隐线,首尾相接处,竟是沿着雷家祖传《淮南子》星位衍算的反向路径,直插星舰仲裁委员会的地下核心机房。
阿福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反向通道?”
“父亲当年编花粉密钥时留了一手。”小E的眼底映着星图的微光,声音清淡笃定,“花粉通道是明线,反向通道是暗线。明线只有雷家嫡系能走,暗线——只有雷家嫡系被逼到墙角时,才会启用。”
他将星图收进袖中,站起身来,衣角拂过石台边缘的金色花粉:“凤姐是明棋,陆沉是暗棋,我走的是第三条路。他们一个在东京湾收官,一个在星舰布阵,而我要去的地方——”
他抬眸,望向头顶那片浩瀚星海:“是他们的棋局之间,那条他们都没看见的缝隙。”
虚空之中,金色花瓣骤然旋成一团星尘风暴,将整座藏书阁笼罩进一片无法被任何监控节点捕捉的混沌光雾之中。小E的身影在风暴中心一点点淡去,像一滴墨落入深海。
阿福立在原地,目送那道身影彻底消散,良久才低声自语:
“公子这一去……怕是连凤姑娘和陆沉,都要再等一局了。”
星尘缓缓落定,光屏上的东京湾依旧灯火通明,军部走廊里巧儿正在签署最后一份锁止文件,殷兰的监控节点全线收拢。
而在所有人看不见的维度深处,一道蛇形蜿蜒的光痕,正沿着雷家先祖画下的反向星位,悄无声息地朝星舰仲裁委员会的核心地核滑去。
虚空深处,有人轻轻合上了一本泛黄的《淮南子》。
那声轻响,像落子。
东京湾的霓虹在子夜时分骤然暗了三秒。
全城星际广告光屏同时闪灭,路灯的冷白光转为应急橙,街边自动售货机叮咚一声吐出三罐过期苏打水。游人举着手机茫然四顾,军部地下三层的异常监测警报尖啸着盖过所有通讯频道。
巧儿站在主控台前,看着那行从加密链路深处翻涌而出的破译信文。殷兰从全域节点传回的原始数据只有七行,但每一行都在她颅内的演算图谱中炸开成上万条支线——最后归结成同一句话,横亘在所有推演的终点:
“凤姑。”巧儿轻声唤出那个称呼,声音里第一次没有稳住尾调,“贾府是虚构的。那王熙凤是什么?”
殷兰没有回答。全域监控的暗红色光点在她眼前铺成一片火海,那是三百一十七处卧底终端同时爆裂的数据流,像一张自粉的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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