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噎了噎,不知该如何接下话。
我笑着说道:“听旁人提及,陶娘子还是母亲儿时的玩伴,也不知是真是假。”
她面色如旧,波澜不兴,仍怡然自得的捣鼓她的茶。
我有些坐不住,很想直奔主题。侧目看着桌上黑布包着的琵琶,本欲将琵琶里藏着的画拿出来给安平看看,确认画上的人是否就是冬嘉,但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直接开口很不妥。
如果画上人不是冬嘉,这样直白问她,只怕会平白勾出了安平的伤心事,反而惹起不快。可如果这人就是冬嘉,她又会如何解释冬嘉和长极的关系!
我不想再憋着不说话,今日若是没能弄明白,我会一直将这事儿堵在心里,反复揣度的。
忖度须臾,我佯装苦恼道:“唉,长极又跟我吵架了。”
安平闻言果然目露忧色,赶紧放下茶杯问道:“吵架了?所为何事?”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不紧不慢说道:“还不是为了一幅画的事。因为一幅莫名丢失,又不知是何名贵墨宝惹的祸。起先,那画不翼而飞,长极以为是我偷拿了不肯交出来,于是不分青红皂白骂了我一顿,说我不经他同意乱动他的东西,还骂我是贼。我气得不轻,就和他大吵了一架。这还是我们成婚以来,仅有的一次争吵,而且吵得可凶了。如果不是打洒的婢女将那画还回来,我到现在还背负着偷画的罪名,我可冤枉了。”
安平的担忧稍稍退去,却仍旧关怀此事,耐心询问:“那到底是怎样一幅画,竟也值得的长极发这么大脾气?我倒是很好奇,这画有多名贵呢。”
安平是个画痴,最爱丹青古绘,此刻我特意说起画,正好能勾起她的兴趣,她便不复之前的冷淡。
我趁热打铁,继续引起她的注意力,假意生气说道:“可不是嘛。又不是什么名贵的古作,也值得跟我大呼小叫,真是过分了。”
“听你的语气,你已经知道那是一幅什么样的画了?那这画,画的是什么?到底是谁的墨宝?”
我叹了口气,愁苦说道:“不过是一幅寻常的美人图罢了,也不是什么名家大作,只是画上的人有些特别。画上人是个身穿戎装的女子,英姿飒爽,眉眼动人,仔细去看,她的眉眼还有些神似温良娣呢。我初时瞧了此画,便大为失落,误认做长极心里的人是温尔,很是难过。为着这事,我还跟长极置气,好久没有搭理他。而后不久,我再去探望太子妃时遇见了温良娣。谈话间,她突然就跟我提起那幅画,她说,画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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