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是她。我这才释然,原来是我误会了长极。”
安平眸光烨然,轻笑掩口,打趣我道:“你这孩子就是心眼太多,整天胡思乱想的。长极心里有谁你还不清楚吗,除了你还能是谁。虽说我以前也动过让温尔做儿媳的心思,但长极却是从未表过态的,他对温尔没有什么想法。再说了,这事不早就翻篇了。她现在是太子良娣,你才是景王妃,你们各自都有各自的归宿,早就分清楚了路数,就算她和长极真有什么情意,也是不可能的了,又何必再不依不饶追究过去。”
我笑着说是,要看安平把话岔远,又赶紧将话题扭回正路,继续道:“母亲说得也是,温良娣和长极确实不可能了,那画上的人,又怎么可能是她呢,我之前定是被气糊涂了,这才吃了干醋。只是,现在困扰我的却不是温良娣,而是那画里的人。”
说着,我装作无意的瞥一眼安平,她依旧淡然处之。
“母亲您说,这世上可有什么人是相似的呢?”
她愣住,讪讪道:“怎么会想起来问这个。”
“这事真的奇怪,很让人不解。那画中人,乍一看真就好像是温尔,可仔细瞧瞧,还是能辨别出这是两个不同的人。她既然不是温尔,又会是谁呢。”
安平眼神闪烁,仿有不安。
我极力掩饰内心动荡,犹自道:“母亲可还记得冬嘉吗?”
“不记得。”
她回答的干脆利落,毫不犹豫,反而证实了她们是相识的。
“您真的不记得了,还是暂时忘了?听说,那个叫冬嘉的女子是半个北邱人,母亲是南瞻前往北邱的和亲公主,她父亲过世后随母亲回居建康。”
安平神情冷漠,兀地启齿道:“所以你到底要说什么!你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哑然,看来在安平这里是套不出什么话了,我匆忙告辞,刚抱起琵琶要走,安平却一下子站了起来,拽住我道:“你手里抱着什么?打开给我看看。”
我重新将琵琶轻轻放在桌上,掀开黑布,露出里面的真身。安平看着琵琶的眼睛倏而雪亮,手指轻微发颤。
她的一切异样,被我尽收眼底,我问道:“母亲,您认识这柄琵琶吗?”
她犹豫了片刻,摇了摇头:“不认识。”
我又试着问说:“你真的不认识吗。”
安平脸色微变,随即严肃,抿了口清茶才回我道:“我怎么会认识呢。”
“不,您一定认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