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嫁过去的,可是要机灵一点,再说……明日就要上花轿了,怎得今夜还不注意身体。”妇人却又不像是真正的责备,只是拉着人坐了下来。
陈知瑾目光沉沉,但什么都没有说。
“夫人,奴婢已经准备好东西了。”梁儿走过来,显得乖巧的说道,一旁的陈知瑾倒是脸上的笑一直没有消退过,似乎今夜本应该是欢喜的日子。
妇人点了点头,倒也没有再说什么。
座上的两人四目相对时,陈知瑾仿佛那一瞬间见到了眼前人……眼底的冷意。
一如往常……陈知瑾还是笑了笑,似乎一下子并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
“瑾儿,为娘能为你做的不多,但今晚……为娘很高兴能有这个机会。”妇人的语调中并没有掩饰掉的感叹,因着这声音中透露的情绪,对面之人睫毛有些轻颤,像是被惊吓到一般。
妇人眼底的光彩也像是一时打上了暗影,陈知瑾看着眼前人,随即是有所释然,或许这叫做两相成全吧。
“母亲,瑾儿虽然明日出嫁,但欢儿还要在府中呆上几年……还请母亲好好管教欢儿,毕竟欢儿的性子……”在妇人眼中,眼前已二十好几的女子是越发出落的温婉,没有白日里的精致妆容,此时越发显得柔和的面容,这般模样俨然像是当家主母的风范,这一点……妇人脸上尚且还是满意的。
陈知瑾看着桌上的烛火,显得微弱了些,烛光映照在对面之人脸上,看到妇人是点了点头,自己眼底的光芒又像是随着烛火摇曳一下,她离府后,欢儿还在陈府,大概除了主母外,没有人会怜惜这孩子几分了,在她出嫁之后搬进阁楼,也是之后几日的事。
妇人脸上神情有些变了,但并不明显,这一时似乎还想到了什么,眼底的冷意被冲淡了许多。
“欢儿是任性了些,但平日里被你管教的很好,为娘自然也不用很是操心。”陈知瑾注意着眼前人的神情有些不太对劲,掩下心中一时起的疑惑,女子放于桌上的两只纤细白皙的手几近透明。
“瑾儿,为娘替你梳发吧。”视线错落在他处,陈知瑾一时脸上表现出失神。
“瑾儿……”
“有劳母亲了。”人起身,神情十分柔和,已然是刚才出现的失神没了任何迹象。
梳妆台前放置着一面显得陈旧的铜镜,但是台沿上的一把木梳梳齿紧密,上面还有雕刻的百合花,看起来十分的精致。
玘月王朝的出嫁习俗,将几代人用过的铜镜一一传下来,而出嫁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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