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吞没。
他看着那些灰烬,心里拿不定主意。
明日酉时,去还是不去?
去了,万一是陷阱呢?不去,万一错过了什么要紧的消息呢?
他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决定去。
在皇城司待了这些日子,他学会了一件事,有些门,你不推开,就永远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
……
而就在顾千帆辗转反侧的时候,盛府泽与堂的书房里,徐长卿正站在盛长权面前,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地禀报了。
“少爷,纸条塞进去了,我亲眼看见他捡起来才走的。”
盛长权坐在书案后,手里还是拿着那本《漕运考》,闻言抬起头,看了徐长卿一眼。
“没被人发现?”
“没有。”
徐长卿摇头,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我绕了两圈,确认没人跟着才动手的。”
“他那屋子偏僻得很,前后左右都是空房,连个邻居都没有。我在巷口蹲了一盏茶的功夫,门口连个打更的都没经过。”
盛长权点点头,把书放下。
“他什么反应?”
“没看清。”
徐长卿挠了挠头,小声道:“就看见屋里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折腾了好一阵。不过最后他把纸条捡起来了,窗户也关上了。应该……会去吧?”
盛长权没有说话,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
“无妨,那家伙会去的。”
“为什么?”徐长卿有些不明白。
“呵呵。”
盛长权轻笑两声,解释道:“你觉得,一个放着好好的仕途不走,非要进皇城司的家伙,会因为一些未知的危险而放弃‘挑战’吗?”
“呃……”
徐长卿想了想,赞同道:“少爷,你说的倒是没错,我瞧着那家伙也不像是什么胆小怕事之人。”
回想着顾千帆的一系列动作,不由地有些赞叹:“少爷,你还别说,我觉得他跟你一样,看着还真不像是读书人……”
“嗯?”
盛长权眼睛一瞪!
“呸呸呸,少爷,你看我说的……”徐长卿悻悻地挠头,解释道,“我只是想说,顾千帆这人看着倒是有些功底在身,像个练家子一样。”
盛长权无语地摇摇头,示意徐长卿赶紧闭嘴:“行了,你要不会说话就别说了!”
“少爷,你是知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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