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盛长权提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请喝茶。”
顾千帆低头看着那杯茶,依旧没有动。
“状元公找我来,究竟有什么事?”
顾千帆皱着眉头回想了一番,确定自己与盛长权并无交集,故而,对于此次邀约,他心中颇为疑惑。
“呵呵!”
对于顾千帆的单刀直入,盛长权也不着急,他依旧不急不缓地端起自己的茶盏抿了一口,然后才轻轻放下。
“顾兄,你与我好歹也是同年。”
盛长权看着顾千帆,诚恳地说道:“虽然,我不清楚顾兄究竟为何选择在皇城司当差,而不继续科考,但我知道,这里面一定有你自己的理由。”
“或许,我现在说这些有点突兀,但实不相瞒,我二哥哥跟宁远侯府的二公子是至交好友。”
盛长权没有隐瞒,直接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而顾二公子他们家与你们恰巧有几分交情,所以,我也听说了一些你的事儿。”
听到这里,顾千帆的眼睛眯了一下,眼神中透露了一丝危险之色,他的手不自觉地往腰间移了移。
盛长权仿若不知,继续道:“顾二公子说过,你出身的东京顾家是世代的清流,真要论起来,他们宁远侯府跟你们顾家在百年前还是一个祖宗呢,只是后来宗族生枝散叶才分了两宗出来。”
“不过,你们顾家家风清正,品质高洁,所以,我相信顾兄你的为人。”
在听到盛长权只知道东京顾家的背景后,顾千帆才悄悄按捺住自己内心的戒备,手从腰间放了下来。
他盯着盛长权看了片刻,开口道:“所以呢?你是有什么消息要传递给皇城司吗?”
顾千帆猜测,盛长权此次叫他过来,或许是有什么东西要交给皇城司,但又顾忌身份而不方便。
毕竟,在这繁华的京城里,盛家还真排不上号来。
“哈哈,顾兄真是快言快语。”
盛长权摇摇头,开口道:“其实,我还打听到,顾兄此次在漕银案里做了好大的事儿,还得了雷司公的赏识,而我这个人,就喜欢交有本事的朋友。”
顾千帆一愣,像是看什么稀奇玩意儿似的盯着他看了好久。
“状元公和我素不相识,凭什么觉得我会跟你交朋友?”
“因为你来了啊。”
盛长权笑了笑,那笑容很淡。
“一张来路不明的纸条,你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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