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楼上包房,才长舒一口气。
却看见一排姑娘站在面前,环肥燕瘦应有尽有,气急之下瞪着和深抱怨道。
“师兄!我们怎能来这种地方。”
“我能来,你也能来,一会盯着点,此地姑娘险恶,容易引我犯错!”
“不来就是了,说什么犯错,还不都是借口,等下忍不住了,我动手取她们性命,让你死了这条心。”
“不可!不可!她们也是苦命人,与你我没什么不同,别忘了你母亲也是……”说到这和深闭嘴不提了。
但见程蝶衣一丝不苟的坐在桌前,双目紧盯那排女子,不禁让人咯噔一下,不会来真的吧。
“妈妈,让她们撤了吧,这两位爷由我来陪。”
刚才跳楼的姑娘,撩起帘子笑盈盈地走进屋内,用手绢轻扇凳面,一撩旗袍后摆婀娜坐在和深身边。
顺手端起一杯红色药酒,冲和深谢道;“小女子菊仙,在此感谢段先生的救命之恩。”
说完直接一口干了。
和深正把玩腰间的玉坠子,听到菊仙二字,猛然抬头望去,恰好看到此女的爽快。
“敢用跳楼这招,想必不是第一次,所以何来救命之恩?”
能混到头牌的窑姐都是人精子,每句话每个动作都包含阿谀奉承,想方设法去迎合顾客的喜好,而这位菊仙姑娘已经驾轻就熟了。
“菊仙感谢的不止是跳楼,还有门前的逼迫,段先生是个爷们。”
“用不着你说!”
程蝶衣现在是草木皆兵,何况身处敌营,更是谨小慎微,不给对方任何机会。
“这位是?”
见对方没给好脸色,菊仙看在和深面上没有发火,开口淡淡问了一句。
“我师弟程蝶衣,一手青衣誉满京城。”和深一拍师弟肩膀介绍道。
“原来是程先生,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
“泰山可不敢当!时辰不早了,师兄,我在外面等你。”
程蝶衣攥紧拳头站起身,深深望了菊仙姑娘一眼,便打开房门走下楼去。
和深太了解他的脾气了,如果今天在这花天酒地,弄不好真会大开杀戒,让她们承受无妄之灾。
“菊仙小姐,我们改日再聊吧,今天出手帮你一次,日后要小心他们报复,实在没法……”
和深顿了顿,见女人一脸哀求,心一软脱口而出:“可到关家戏班寻我,只要力所能及,段某鼎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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